神情,正色道:“那丫头刚刚总说一些气运命格、长生不老之类不着边际的话,你们昨晚聊了些什么?”
他摸过来,自然不是为了偷情的、呸,他主观意识可是认为洛璃儿回来了。
“这个事情很严重。你小心这丫头今后沉迷其中,精神出问题。”
并不是夸大其词。
多少伟大的科学家晚年成为了疯子。
人类最顶尖的大脑尚且如此,更何况正常人。
有些事情,就不适合知道,更不适合深究。
“你是在责备我?”
裴云兮平静道,“责备我教育妹妹的方式?”
“你这叫教育吗?就算不是你说的,是杨妮说的,你也应该拦着。你之前不是一直这么做的吗。不让她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尽量生活得天真轻松一点,怎么突然……”
“你觉得的?”
裴云兮打断。
江辰语气一滞。
裴云兮转身,往里走,从他身侧路过。
原地罚了会站,江辰转身跟上,还是没想清楚原因。
“为什么?因为她毕业了,踏入社会了,应该了解这些险恶?”
裴云兮没回应,而是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大衣,以及一顶宽大的渔夫帽。
这是打算出门啊。
“你要去哪?”
某人下意识问。
大衣搭在胳膊上,裴云兮拿着渔夫帽转过身,“你究竟要问哪一个问题。”
两个都问不行吗?
“你先回答我。”
江辰挡住去路。
裴云兮拿着衣帽,静静与他对视。
某人毫不惭愧,居然不闪不避的与人家比拼谁先眨眼。
“她如果不清楚这些,就不能够充分的知道,你的存在,多么重要。”
裴云兮的语气不重,平缓轻和,可是落在某人耳朵里如暮鼓晨钟,刹那间醍醐灌顶。
“……你的意思是,是为了维护我在她心里的形象?或者说,是为了让她能够更好的接受我?”
不算愚钝。
但是显然有点迟钝。
居然还非得人家亲口说出来。
不过也不能全怪江老板。
谁能想象清冷如她居然能够如此用心良苦?
“我是为了我自己。如果你不能被从心理上接受,我无法面对我的家人。”
裴云兮“冷漠”的继续阐述。
恍然大悟的江辰默不作声。
难怪那丫头今天会主动登门,而且对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排斥与抗拒,相处状态相当轻松。
原来如此。
最难消受美人恩。
某人气势大弱,嘴唇翕动,欲言又止。
裴云兮似乎根本不当回事,不需要他的歉疚或者感动,“还有什么问题吗?”
江辰微微苦笑。
其实万众宠爱的她,性格是很另类的,别人都是光说不做,可她只做不说。
压根不像女人,更像是男人。
因为知道她的性格,所以“肉麻”的话,也不用去讲。
“这么冷的天气,你去哪。”
江辰看了看她手里的衣帽。
对啊。
他刚才问的就是两个问题。
这是第二个。
“我需要告诉你吗。”
这不是疑问句!
而是询问句。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质问,那是讥诮,是轻蔑,而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