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子声随着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更夫走了,警报解除!”黑暗中,几个身影从的街道角落,路沟里、菜园篱笆后面出现。
他们动作敏捷从各自的隐蔽点跳出,这些人头上裹着黑色头套,全身一套黑色窄袖衣服,一身短打扮,背上全都背着一个奇怪包袱,手上拿着短粗棍状武器,举在肩上,与眼齐平,摆出一个奇怪的肢势,有半跪,有握倒,形成一个独特的圆形阵位。
“clear!”
“克睐而!”
“克利贰!”
“客立儿!”
这几个人用南腔北调的声音小声的彼此呼喊着。
为首一人拿出一个奇怪物体放在眼睛的位置,朝着街口看了看,物体的另一面则显现着一种诡异的红色。
“警戒区域没有热缘,一切安全。”
“行动!”
说是迟,那是快,为首之人一个跳跃,三二步跑过大街,在华南的高大的墙壁下左右观察后,三长一短猫叫,随后又沿墙向前搜索,之后二人紧随而至,在墙下观察后,向对面侧巷中打出信号。
几秒后,小巷内的人鱼贯而出,围拢一起。
只见为首之人一会举起手,一会向左,一会向右,一会做清,叫厨房给他们些吃的东西。”
“你们怎么来得?”常师徳问。
“乘船。”陈思根满不在乎的说道,“天黑之后,选个荒僻的地方武装泅渡1米上岸。然后摸黑走了大约十公里,才找到这里的。背着东西,天黑、又没路――这成绩还不错吧?”
北炜只好报以苦笑了。现在天完全黑透是晚上的19点过后,此时已将近23点了。四个小时不到走了十公里路,就算是山区夜间行军也不止这个数字啊。
“当然,速度是有些慢,”陈思根说,“不过我们还带了个非战斗人员。”
说着,进来一个气喘如牛的黑衣人,原来是工能委的徐营捷。黑灯瞎火的在野地里跑路,他还是第一遭。而且为了安全起见,装着秘密装备的箱子是他自己背着的――这玩意开始不觉得,到后来死沉死沉的。
两个人都先去冲了个凉才回到北炜的指挥部里。北炜又点亮了一支烛台,把谌天雄也请来了,常师徳打发了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