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遥喝了一口水。
“我们西南商行的船队在海州城码头补给时,听说了任子慧坐公共马车被流氓偷窥这个笑话。”沐铁山冲董遥比一下大拇指:“侯爷说的笑话都很好!”
“不是笑话,是真事。”董遥在同志们的笑声中说道:“几个月前,任子慧怀孕了,那一天下午她一脸娇羞给朱厚炳说情话。”
任子慧说,她怀孕的时候,梦见自己在梧桐树下看见有凤凰向她飞来,所以,她将来的孩子就叫凤梧。
这样的话,任子慧给朱厚炳说了很多次。
听了很多遍,朱厚炳有些受不了了,就问住子慧,如果你那天梦见自己是在芭蕉树下,看见有一只鸡向你飞过来,你将来的孩子又该叫什么呢?”
“扑哧!”董遥身后的服务员刘小红先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心里骂董遥一句,老爷坏死了!
董遥身边的沐朝真一时来没明白,她喃喃的念了一句:“鸡……芭蕉……啊!”
“庸俗、低俗、媚俗,你真三俗!”沐朝真在同志们的笑声中骂董遥一句:“你这个诱骗无知少女的臭流氓!”
“同志们都知道我是好人,从来不诱骗无知少女。”董遥扔给沐朝真一个媚眼:“我只骗你这样的大龄未婚女青年。”
“夷洲侯,如果东尧区不限量向我们黔国公出售火棉手雷、燧发枪、火焰弹,本姑娘不介意让你骗一次。”
沐朝真露齿一笑,她整个人如同一朵盛开的荷花一般,让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受到了感染。她的牙齿洁白整齐,闪闪发光,给人一种干净的美感。
从小习武,十六岁那一年开始主持西南商行的工作,沐朝真今年二十岁了,她心里骂董遥一句,敢骗我,董遥,姑娘就把你宰掉!
乌黑的秀发盘在头顶,沐朝真抬起双手,优雅的理头发,胸部的空门大开。
董遥不经意的瞟了一眼,便觉得头晕目眩,嗓子眼很是干涩,他不得不承认,沐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