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今晚你给我侍寝。”董遥摸周氏的那个地方一把:“你不想给应顺远做妾了是吧,使团启程后,如果你愿意,可以去京城,夷洲侯府的店铺上班。”
“奴家愿意。”
周氏的闺名叫思勤,一脸欣喜之色,她心里骂应顺远一句,留在安远驿,应顺远应该会让我陪他的朋友睡觉,服侍在安远驿住宿的贵人们,那样以来,我和青楼女一模一样,我当然想在东尧区上班,自己养活自己!
带着周思勤,董遥回到她的小院。
沐朝真带着她贴身侍女叶梦兰、沐朝香、苗雨月服侍董遥洗澡。
象爱气小媳妇一样,周思勤进了洗澡间帮忙,她撅着屁股收拾董遥脱下来的衣服。
紫色的小衣,圆领口松松垮垮,周思勤低着头干活,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瓷白瓷白的肌肤,闪着一种诱惑的光。
女人蹶着屁股整理衣服的背影,那屁股浑圆浑圆的,被睡裤紧紧地包着,就像一朵灿烂的花,在董遥的眼前绽放,充满了神秘和诱惑。
光着屁股,正往大浴桶中跳的董遥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他,他对周思勤耍流氓,他,他,他把周思勤那个了!
“家里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二十多专用的良田,地快荒了,你这头笨牛也不犁!”
沐朝真骂董遥一句:“姑娘我暂时不让你那个,梦兰、朝香、雨月都愿意给你侍寝,你不管自家的地,却在驿丞应顺远的田里干得汗水直流,精耕细作,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董遥,你悠着点!”沐朝真身上的睡衣,超薄透明,吊带并不是固定的,而是手系的,既可以系得比较靠上,也可以适当系下一些。
女人将吊带系得很长,睡衣的领口,几乎就挂在胸脯上,走光了,她明目张胆勾引董遥。
“你不让我那个,却穿成这样。”董遥掐沐朝真那个地方一下:“故意的是吧,惹恼了我,等会就把你糟蹋掉!”
“沐姑娘,使团从安远驿起程后,老爷让我去京城夷洲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