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点多,董遥被朱真真的高八度的尖叫声惊醒,他把手不紧不慢从朱真真高耸的那个地方上挪开后骂朱真真一句:“你怎么在我们床上,你叫什么,想把整个驿馆的人都叫醒吗?”
“你,无耻下流!”朱真真下意识摸一下她那个地方,并感觉了一下,不疼,没有异样:“董遥,还好,你这个王八蛋没有真的把本宫糟蹋掉,王后,我怎么在你的床上?”
说着话,一丝不挂的朱真真在床上或地上的衣服中找她的衣服。
现场有四个人,董遥、切阳什妹、那和雅、朱真真,他们四个都没有穿衣服,他们四个人的衣服丢得倒处都是,床上、地上、桌子上都有。
“裂了一个缝,我在京城锦衣轩买的亵裤快被你撕烂了,董遥,你没有见过光屁股女人是吧,你把我的抹胸弄哪去了。”
朱真真不紧不慢穿上亵裤,骂着董遥,少女撅着屁股在衣服堆中找她的抹胸。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十点多,你东摇西晃来到我卧室,自己把衣服脱光爬到床上,你和董遥互相耍流氓,最后关头,我让那和雅替换了你。”
切阳什妹笑了笑:“真真,你嘴里嘟囔着蓝天、白云、草地啥的,是你主动招惹董遥的,忘掉昨天晚上的事吧。”
切阳什妹这一笑如同一个百花怒放的牡丹园,千娇百媚,一笑倾城,一时间,董遥竟然看呆了!
“还不到六点,可以来一个晨练。”董遥抱住切阳什妹,他当着朱真真和那和雅的面欺负切阳什妹一个小时。
烧刀鱼、溜肉段,木须韭菜炒瓜片,一盘狗肉、一盘拌砚子,一盘拌鱼丝,一盘干煸山胡萝卜,狗肉炖豆腐汤,切阳什妹、朱真真陪董遥吃过早饭,她们就起程了。
使团的团长黄雨凯一声令下,迎亲使团的同志们也起程了。
张延龄执行了黄团长的命令,但他一肚子意见:“黄大人,昨天晚上半夜又下了一场暴雨,虽说很快就停了,但路面更难走了,磨刀不误砍柴工,今天咱们走到五十里外刘家镇就行,休息一夜再赶路。”
安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