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来人!”一丝不挂,孟西坤先生光着屁股从床上跳下来:“人都死了吧,窥更力,你死哪去了,来人,出什么事了,是谁的惨叫声?”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东尧区的军兵杀过来了,他们用弓箭射杀了哨所外的最后一个缅甸人哨兵孟达里山。
虽然杀到南门前了,但东尧区军兵没有用燧发枪击杀缅甸哨兵。少吵醒一个沉睡中的缅甸军兵也是好的。
明国人快来了,这几天,克钦关守将孟松山下令加强警戒,白天,他巡视了军营和城墙,严厉处罚了几个违反军纪的士兵。
不敢掉以轻心,今晚,孟西坤先生才派他的家丁队的队长窥更力带着人执勤。
“好像是窥更力,是窥更力的声音!”
刚才的那声惨叫是他的家丁队长孟窥更力的惨叫声,孟西坤惊惧交加,来不及穿衣服了,光着屁股,他一把抓住床头柜上那把钢刀。
床上的华夏人少女小花吓得瑟瑟发抖,她用被子挡在赤裸的胸膛:“不要杀我,老爷,奴家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我喝你的尿,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别杀我!”
就在这时。
“嘭”地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踢开了,东尧区南诏特区独立团先锋军小队长毛国文带着几个东尧区军兵冲进房间。
对缅甸人不用客气,毛国文冲拿着钢刀的孟西坤开了一枪。
子弹飞过去击中孟西坤的脑袋,孟西坤惨叫了一声,他摔倒在地上死了。
冲进房间后没有说话,毛国言文把克钦关南门守将孟西坤先生打死了。
昏暗的灯光下,在缅甸果敢镇长大的华夏人后裔毛国文看了看床上吓得脸色发白的小花:“不是缅甸人,华夏人老乡,你得救了,我们东尧区很快就能占领克钦关,占领整个克钦邦,咱们在克钦邦的华夏人很快就能翻身做主人!”
南门旁边,缅甸人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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