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芍穿着浅蓝色的休闲睡衣,看上去素雅而又活泼,略显宽松的睡衣睡裤,掩不住少女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乌黑的长发半湿,额头上的刘海衬托出她面部的粉白和樱唇的红润,俏媚难言。
刘思芍耍赖要和董遥睡在一起,她的理由十分充分:“致远哥,杨景枚经常和你睡在一起,杨景枚才十四,我十五岁,约等于十六岁,她可以,我也可以,不是吗?”
大明女孩刘思芍敢和董遥一起睡,来自在二十一世纪,董遥自无不可,只是一起睡个觉而已,不干别的!
刘思芍耍赖,董遥也会耍赖,他耍赖让刘玉若和他还有刘思芍一起睡,他的事由也很私分:“我的床很大,我和思芍两个人睡,浪费资源,咱们董家庄在厉行勤俭节约,玉若,浪费资源是可耻滴!”
董遥果然把对她的称呼从“玉若厂长”改为“玉若”,刘玉若又羞又怕,她把董遥拉到一边:
“致远,你是董家庄的庄主,你不嫌弃我,作为董家庄的女人,妾身服侍你是应该的,但今天不行,让人家知道了,会影响你的名声……”
“虽然比我高一辈,但你不是我的生母,怎么不行?”
董遥拉住刘玉若的手,关键我不是这个时代的董遥,我和董大芝没有关系:“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睡个觉罢了,玉若,你想什么呢,我是好人!”
“你,致远,你坏死了!”刘玉若红着脸骂董遥一句。
今晚有刘思芍这个电灯泡在,董遥没法干坏事,他和刘思芍、刘玉若躺在大床上睡了。
第二天,天晴了。吃过早饭,董遥和刘玉若把刘思芍送到登州同知应来信的豪宅大门口,他们就去登州城码头了,路上有积雪,行路难,他们乘船回董家庄。
辰时三刻出的门,董遥和刘玉若赶到登州城码头时,太阳升起来了,热情无比地照耀着大地上的一切,给冬日的上午带来一丝温暖。
带着她的贴身丫环夏花,杨景枚已经来到码头了:“汉语拼音是什么东西,致远哥,你为啥让我学汉语拼音啊?”
“咱们董家庄的电报机快研制出来了,要找几个即识字又聪明的女孩学汉语拼音,学收发报。”
董遥拉着杨景枚的手上了一艘董家庄的大船:“我先把你和刘思芍还有崔雨荷教会,你们再教其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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