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殴打寿宁侯张鹤龄的独子张同礼。”
阁大学士梁储喝了一口水:“睚眦必报,董遥指挥董家庄民团几个月时间剿灭多股海盗、倭寇、土匪,走一步看三步,步步为营,他做事滴水不漏,不是莽撞人!”
“董遥是看准了,只要皇帝不想处罚他,寿宁侯张鹤龄和他弟弟建昌侯张延龄还有太后娘娘都拿他没有办法。”
内阁大学士费宏捻着他的胡须:“少年老成,文登伯心智成熟,他是一个可造之材,善加引导,十七岁的董遥将来会为国朝的栋梁之材。”
决定采用“拖”字决。内阁把张太后的懿旨八百里加急转呈给南方正德皇帝,杨廷和看杨一清一眼:“诸位,是否处罚文登伯只能听圣上的,应宁兄进宫吧,给太后解释一下。”
“脏活、累活都是我的。”杨一清字应宁,他摇摇头骂董遥一句。
但不能无视正德皇帝的生母张太后,内阁大学士杨一清求见张太后,他去和稀泥。
坐在马桶上解了大便后,张太后接见了杨一清:
“杨先生,把董遥的正五品奉议大夫这个散阶免掉并剥夺董遥的举人功名,终身禁止董遥参加科举考试的公文已经下了是吧,哀家不该管朝中的事,但文登实在是太过无法无天,让哀家忍无可忍!”
“太后娘娘万安,要多保重身体啊!”杨一清看一眼张太后被病魔折磨得蜡黄的脸,憔悴的面容,他低沉的声音:
“文登伯先后打伤寿宁侯和建昌侯的儿子张同礼和张同智,当众杀了张为信,他犯了重罪,但此罪当不得把董遥的正五品奉议大夫这个散阶免掉并剥夺董遥的举人功名,终身禁止董遥参加科举考试这样的重罚……”
“怎么当不得如此重罚?”
病中的张太后和一般的老妇人差不多,她拍着桌子厉声说道:
“哀家就是要把董遥的正五品奉议大夫这个散阶免掉并剥夺董遥的举人功名,终身禁止董遥参加科举考试,杨先生,你们内阁立即执行,我要让董遥今天就滚出京城,今生不能再踏进京城一步!”
“太后娘娘息怒,要多保重身体啊!”
杨一清轻声说道:
“把董遥的正五品奉议大夫这个散阶免掉并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