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正月里在董家庄一别后,朱秀媺半年多没有见到董遥。
半年多没有和董遥过夫妻生活,她羞涩了很多!
少女的身躯微微的蜷缩,鼻孔中发出一声浓重的鼻音,抬起一双迷离的眼睛望过来时,萌死个人!
女人雪白的肌肤在慢慢的发烫,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摊开在雪白的枕头上,遮蔽了半张俏脸。
床,很结实,随便两个人怎么折腾都不必担心坏掉!
突然,男人正在耍流氓的手停了下来,所处的位置比较三俗。
少女那张穿上校服完全可以扮演高中生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软软的身子坐直了:“夫君,人家有点紧张呢。”
三十多分钟后,朱秀媺觉得自己就像东尧区气球,飘起来,落下去,忽又一下子飘起来,再猛然落下来,一直到最后的巅峰,然后才缓缓的下坠,这种感觉像是灵魂脱离了躯壳,变得单纯直接!
“小别胜新婚”这个游戏贼好玩,董遥和朱秀媺玩了一个多小时“小别胜新婚”,他俩都很爽!
董遥点燃一根香烟,靠在床头上,他美美地吸了一口。
悉悉索索的声响后,从卧室外间进来的朱乐儿端着一个铜盆,铜盆中飘着一条热毛巾。
在大明的大户人家,给主人打扫战场,是贴身丫环的本职工作。
弯着腰,朱乐儿撅着屁股,她很仔细的伺候董遥,细细地,轻轻地擦拭董遥的那个地方。
“十分三俗!”董遥眯缝着眼,这就是我在大明的幸福生活!
抓大放小,董遥只管东尧区的大事,他不管各部门的日常工作。
关键是董遥不上班,也没有人查他的岗,吸过事后烟后,董遥抱着朱秀媺睡了。
男人和女人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中,他们露出甜蜜的微笑。
阳光无耻地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房间偷窥,大床上有点凌乱,白胳膊嫩腿的横七竖八,女人的颈项下一抹霜雪般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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