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切地招呼了几声,连忙跑回城中,去向袁绍禀告。
“这……伱都随身带着的?”刘备略微诧异的问道。
“我从来都是一个人到处跑,没扔的东西大多都随身带在身上了,有师门的道法也不占地方。”林君书随意的解释道。
刘备点了点头,能进城见到袁绍就行,等林君书拿出了刘协的亲笔血书,袁绍自然会积极主动的对付曹操。刘备很清楚刘协血书中所写的,对这些诸侯势力,是有多大的诱惑。
二人在城门等了片刻,不一会儿刚才的将领便小跑着回来了。
“刘皇叔,朔候,还请进城!主公幼子今日染疾,主公在府内照料,不便来迎,还望见谅。二位若有要事,可直入府上。二位的亲兵,也可驻扎在城西。”将领客气的说道。
“多谢将军了。”刘备拱手行礼。
虽然袁绍没有出城相迎,林君书略感意外,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对于袁绍的儿子,林君书约莫还有些印象。似乎袁绍兵败身死后,袁家的覆灭就是因为袁绍喜爱幼子,废长而立幼,导致兄弟反目,最后被曹操一锅端了。
二人带着兵马缓缓行入城中,刚踏进城门,林君书便微微皱着起眉头。
刘备察觉到了林君书的变化,警惕的扫向了一切如常的热闹城市,侧过脸来轻声问道:“君书,怎么了?可是城内有变?”
林君书微微摇了摇头,迈入城中的瞬间,林君书就感觉到了十分浓郁的污染气息。
甚至比曹操刚刚吸纳了传国玉玺污染,分摊到许昌时,还要浓郁几分。
望着四周脸上带着欢乐,身上却一个个冒着黑气的居民,林君书面容严肃。
“有点……感觉不太对劲,玄德公你能感觉的到吗?我们一进入城内,这座城市的污染气息十分的浓郁,让人有些不太舒服。”
刘备有着万民之气加身,污染难侵,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听林君书这么一说,也细细感受了起来。
“污染气息……确实要比他的浓郁几分。”
“我们先将军士安顿好吧,然后再去拜访袁绍,这冀州城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谨慎为先,将陛下密信交于袁绍再说。”林君书说道。
二人带着剩余的军士,来到城西袁绍指定的地方驻扎了下来,林君书与刘备,又在附近寻了一间暂时落脚的宅子,租了下来。
趁着寻找住所的功夫,林君书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冀州城的情况,发现了几点异常之处。
第一,城内的居民的污染程度都非常的高,哪怕是普通的平民,也能经常看到有污染等级达到二级的,而污染度更是没有见到一个低于20%以下的。
其次,城中的居民,态度也十分的奇怪。无论走到何处,总能看到百姓们面带微笑,其乐融融的样子。
但凭借着林君书出众的五感,他却听到了不少身后的闲言。
“呵,隔壁的王氏可真不是东西,不就是儿子当了个小小的伍长吗?还到处炫耀,迟早死在战场上!”
“邻居家的程寡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天天搔首弄姿的,还没事就跑到院子里来晾晒衣服,肯定是在勾引老子,要不今天晚上……”
“一个个都过的比好!凭什么?都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能过的比我好?不行,干脆去买包药,都给他们下井里毒死好了!”
林君书看着街边刚刚还一脸和蔼的朴实男子,低下头窃窃私语里,心下一惊。那人似乎感受到了林君书的目光,抬起头来,对着林君书憨厚一笑,“二位见着面生,可是初来冀州城的?我就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