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此人定是假冒,这二人定是曹操派来的奸细!主公快将其拿下!”
袁绍一听,立即脸色大变:“来……来人!”
厅堂之后,一队军士闻声而去,柄柄长枪指向了林君书二人。
“袁公,可能让我一言否?”
林君书淡淡瞟了一眼袁绍。他的反应也完全不是曾经那个联军盟主,不说一方诸侯了,这模样普通人里也算得上草包吧?怎么看也不可能是自己见过的那个袁绍啊。
林君书并未轻举妄动,只是向着袁绍恭敬的抱拳行了一礼。
“袁公,我等远来奔赴,怎能偏听一家之言?不若听听我等来意,袁公再做判断?”
“嗯……说的,也有道理。”袁绍又纠结了起来,挥了挥手,两旁的士兵收回了长枪,但并未退去。
“敢问这位先生,乃何许人也?”林君书漫步跨出,来到鼠须文士面前。
“在下南阳许攸!”
“原来是许先生当面。”林君书敷衍的微一拱手,“适才许先生说,虽然我与刘皇叔,不辞艰辛,在曹操一路追杀之下,投奔袁公,但我等与曹操交往过密,所以定然是曹操的尖细。”
“如此说来,我曾听闻,许先生与曹操于洛阳一同长大,自幼交好。我曾被迫客居许昌,后与曹操决裂,交战于下邳,险死还生。皇叔受曹操借陛下之名所下旨意,参与下邳之战。事后曹操背弃盟约,不仅未归还皇叔徐州,还欲图皇叔暂居之小沛,再次假以圣意,招皇叔入许昌,蓄意谋害。”
“我等设计逃出许昌,受曹操麾下夏侯惇、许褚、张辽、于禁四员大将领兵追杀,皇叔之义弟关云长被血祭道具所惑,张翼德、赵子龙将军未掩护我二人撤退,携一万兵马誓死掩护,今依旧下落不明。”
“我与玄德公,俱与曹贼生死两立,就因我等曾受曹操钳制,困于许昌,便认定我等与曹操相交非浅,是为奸细。照如此逻辑,许先生与曹操数十年交情,岂不是此间与曹最为情深义重者?亦定是曹操安插于袁公身边之内应?”
随着林君书慷锵有力的质问,众人的目光齐齐转向了许攸,许攸顿时急得面红耳赤。
“你……你……”
许攸手指林君书,气急败坏。
他看见袁绍扫来的目光中,也带上了一丝疑虑,不由心下大急。
“主公!切勿听此人血口喷人!朔侯林君书早已确认身死于下邳之战,这人突然冒出,定是假冒……”
许攸话音未落,朔侯印玺与假节钺已经再次出现在了林君书的手上。
“这是陛下亲赐之印玺与假节钺,不知这可能证明我身份否?”
林君书手掌一翻,刘协的赐封圣旨也出现了林君书手中,“陛下的圣旨我也还带着,许先生一并看看,是真是假。”
林君书将手中的东西一并推到了许攸的手中。
“这……这……伱从曹操处而来,陛下如今陷于曹操之手,做此印玺、圣旨,易如反掌!你不过用血祭道具伪装相貌,借以死者身份,欲骗取主公信任,离间我等关系!”
话音刚落,林君书周身已经腾起了淡淡的黄雾,手掌微抬,五颗拳头大小的火球升腾而起。
厅中军士立马紧张了起来,纷纷将长枪再次指向林君书与刘备。
火球瞬间熄灭,林君书微微转过身来,“袁公勿惊,我只是为自证身份。这黄天之势,传于我师兄的太平要术,诺曾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