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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书刚想客套几句,却又听见尚父转身向着房间喊道:
“琴儿,快把我们一直珍藏的酒拿出来给恩公品尝!”
下一刻,穿着素白衣衫的少女,捧着一坛米酒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少女淡施粉黛,可以看出她对化妆这种事情并不擅长,胭脂似乎也是很久的沉货,颜色有些暗沉。
略显笨拙的点缀反而愈发凸显出少女的青稚,尚琴紧张地端着米酒,来到林君书桌前,跪坐在旁给他面前的陶碗斟满。
“道长,请喝酒……”
林君书嘴角抽搐,这是玩的哪一出?难道是为了生存,所以……
“呃,小琴啊,你别看我看起来年轻,我可能比你父亲也小不了多少岁了……”
“哈哈哈哈,恩公误会了,琴儿只是为了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他听说城里的达官贵人,喝酒都会有美人侍奉。我们这酒不太好,她就想着给自己装扮的好看一些,为恩公侍酒。她娘啊走得早,这剩了一点的胭脂水粉她也从没用过,让恩公见笑了啊!”
尚父一番话,倒是让林君书有些无地自容,人家为了偿还恩情,连自己母亲遗留下的化妆品都用上了,自己竟然还想歪了,真是该死,该死啊!
尚琴羞恼地瞥了一眼男人,端起酒碗送到了林君书嘴边。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林君书赶忙接过,像想压下心中的尴尬一般,大大地喝下了米酒。
米酒入喉,没有他曾经喝过的那般甘甜,反倒有些涩口。
想到这毕竟是东汉年间,酿酒的技术肯定没有后世那么发达。这两父女家本就贫寒,能拿出这酒招待他已是极为不易。
于是,林君书一边赞许着好久,一边接下尚琴频频递来的酒碗,送入口中。
“古代的百姓还真是淳朴呀……”
一坛米酒下肚,林君书修道有所小成后,酒精这种东西已经对他作用甚小。但也许是几日奔波,吃喝完毕,他也觉得有些困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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