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来。
“不必如此。”林君书将刘鑫搀起。
“看来这个军士和汉献帝关系匪浅,众人之中似乎只有他,在真正地担心着少帝自身的安危。还姓刘……或许是刘协的贴身护卫?不过若是贴身护卫,不是应该最挨着刘协守护,怎么在追击中被打下了山崖来了?”
林君书抬头看了一眼僵在原地,表情怪异的杨奉。
杨奉也回过了神来,连忙抱拳向着林君书走来,“多谢先生援手,若非先生……”
“林道长,两年未见,道长神威依旧啊!”杨奉客套话还未出口,他身旁一位身材瘦削的士兵便越过了他,出言打断道。
杨奉被那士兵打断,虽面有不悦,但见他似乎与这突然冒出来的道人相熟,又压下了话来。
林君书看着眼前毫无印象的陌生面孔,微微一怔。
“两年以前?两年前我还在南华山上打坐修道啊?难道是老胡在山上待得无聊了,换了个皮下来溜达了?”
看着林君书投来的审视目光,那人也知道林君书并未认出他来,再次拱手说道:“我乃曹公账下一小吏,名为肖李。道长未认得我,也是正常。两年前汜水关前,我跟随曹公曾一睹道长阵前斩敌的风采。今日得见,道长的风采更胜当年啊!”
哦,原来是曹操的手下,是在汜水关的时候……
不是,等等!
两年前汜水关?十八路诸侯讨董不就几个月前的事吗?
林君书连忙开口问道:“你说伱在两年前的汜水关见过我?”
“是啊,两年前我就是在十八路诸侯联军的大帐中,见您只身出营……”
“不是,十八路联军讨董是在什么时候?长安城变故又是在什么时候?”
听着林君书的发问,肖李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如实答道:
“当年的十八路联军讨伐董卓之盛举,已过两年有余。长安城之乱也在两年之前……”
肖李的话让林君书有些懵,“两年前?长安之乱过去了两年?自己在山洞中闭关了两年?那貂蝉与吕布如今又在何处?汉献帝又是怎么躲过了当日之劫?为什么最后还是落到了李傕、郭汜的手中?”
“所以,你是曹公派来,迎接汉献帝回旧都洛阳的?”林君书试探的问道。
“我确实是奉曹公之命,前来接应杨奉将军。不过非是前往旧都洛阳,而是移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