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两个小东西,也早都困得不行,趴到桌子上,睡着了。
主人立即过来,把他们分别抱进了两间客房:分别是男宾和女宾,让他们和一群小孩子们,睡在了一起。
满屋全铺着地毯,鞋子堆在门外,屋里睡满了大大小小,都是来参加今晚的婚宴客人的孩子,场面也够壮观的。
也许是这几天,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吃这么饱,吃这么好,阿肯做了一个好梦:
梦中,他长大了,娶了漂亮的依拉,带着她,去见自己的爸爸、妈妈,村子里的人,也都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也有歌舞,也有酒肉。也有,坐在“飞毯”上,两人手拉着手,一起在“飞”……
越飞越高,越飞越高,突然一阵尿憋,阿肯想找厕所,就拉着依拉,想赶紧从天上降落下来,可是他们还在不停地上升、上升,就是落不下来,他实在是憋不住了,于是,算了,就尿吧!又能怎样?
终于,身下湿热的一摊,把他“拉”回到了地面———糟糕!又尿床了!
阿肯的一泡夜尿,很快被毯子上面的床单给漫延开来,“地图”很快“扩大”着面积,把旁边正睡得好好的一个小男孩子的手给碰到了。
湿湿凉凉的尿,把那个小孩子也给惊醒了,他也以为是自己尿床了,赶紧把身体缩成一团,滚到一边,躲开这一团“冰凉”。
而他又挤到了再旁边的男孩子,被推挤后,又返了回来;湿气搞到他只好再翻转头的方向,缩到另一头,接着睡。
孩子们对“睡梦”的热爱,是天生的。虽然难受,也是半梦半醒,但是,谁都不愿意为了一泡尿而从“熟睡”中拔出来,起床。
阿肯怕自己的尿渍再扩大,明知道身子底下是湿的,还是硬光屁股睡上去,用自己的体温去“捂干”它,这是他最“擅长”的操作了。
终于,天大亮了,孩子们也渐渐先后醒来,屋里屋外,又变得热闹起来。
大人们,早已起来,在外面,烧好了香喷喷的奶茶,炸出了一个又一个油炸面食,还有清炖羊肉汤,配合着皮牙子的香气,到处弥漫着,也冲进了每一个房间,唤醒了正在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