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几本画本以外,连一张像样的纸都没有。
“不用担心,咱们是神驴啊?不要小看我们家人的本事哟!你等一下,我先去看一看‘正本’长啥样!”
犟犟狡黠一笑,跑到队尾,和一个也在排队的村民攀谈了起来,没过多久,她就致谢回来了。
“走吧!先回家去。”
回到珠拉亲戚阿迪尔家,犟犟扯了几朵地里的棉花,放在嘴里一通咀嚼,变成了一团棉絮,又把它们铺展成了两张,在太阳底下铺匀,半天不到,这片棉絮就变成了两张像纸张一样的方块状东西。
“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犟犟把老五歪歪叫了过来,冲它的脑袋上,亲吻了一下。
接着,只见歪歪把这片“棉纸”叼起,在嘴里一通大嚼,等他再把这张棉纸吐出来的时候,一张印着“阿肯·阿迪尔”名址的“精绝国身份证”就做好了。
阿肯拿着这张“身份证”,惊讶得不行,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他相信神驴家族的本事了。
如法炮制,犟犟也给自己做了一张“阿犟·阿迪尔”的精绝国身份证。
下午再去,凭借这两张“身份证”成功地让两人进入到了监狱里面。
监狱在底下负两层,顺着梯子往下爬了两次,才找到关押着阿迪尔一家人的狱舍。
那是一间很阴冷、潮湿的黑屋子,里面关押着好多人。
而阿肯一家,并没有享受到“住单间”的待遇,和一群犯人,就那样人挤人地蹲坐在一起,没法行动。
“呜呜———”
还能听到人群中依拉发出的哭声。
阿迪尔和他的儿子,已经是尽最大可能地围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可是依然挡不住旁边有一些“老犯”冲着依拉伸过来,要摸一把的猥亵之手。
“阿迪尔!该来!”
狱卒冲着里面,敲打着木门,点了阿迪尔的名。
阿迪尔哆嗦了一下,缓缓站起来,左右手各搂紧一个孩子,艰难地挪向栅栏门前。
“阿肯!阿肯!快救我们出去!”
依拉一眼看到了狱卒腿下面的小小人儿,正是她的阿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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