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我?”
雪豹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映出阿辽那张被吓得血色全无,惨白如雪的脸;血红大口里的两排獠牙,衬着刚才被阿肯割伤的裂口里,不断滴下的殷虹鲜血,一滴滴落到阿辽的小脸上,让这张“猎物”的小脸上,开起了几朵“红花”,呈现了一副奇异的视觉冲击。
终于,雪豹的“亲吻”就要落到阿辽的那截抻直了的白嫩脖颈上了。
来自雪豹家族的传统,对猎物“外科手术”式的精准猎杀,通常都是直取颈动脉,扎入,阻断几分钟的血流,猎物自然就晕过去,变成了它们的盘中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雪豹感受到了另一台“外科手术”,正在被做着了,而它,就是那个,被“精准”割断颈动脉,以及接受被爆头痛击的可怜“患者”。
当这雪白的牙刚刚碰到阿辽的脖颈之时,湛蓝色的两汪湖水,突然变得很大,扑到了阿辽的眼前。
阿辽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扶起来的,当这只雪豹被挪到一边的时候,他还处于大脑一片空白的极度惊恐的后遗症当中,完全没有反应。
和阿辽一样,阿肯也几乎是处于“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下。
他手上的剔骨尖刀,是怎样精准地刺进这头雪豹的脖子的,他完全不记得。
“斯给,莱奥帕!”
说着“去死,雪豹!”的,正是阿迪尔。
原来,当看到阿辽被扑倒以后,犟犟和广广全都围了过来,阿迪尔一把夺过了阿肯手上的剔骨尖刀,瞅准了机会,从雪豹背后,向它的脖颈处,狠狠一刺,深入后,再横向一划,立即让它的颈动脉,断成两截!
而犟犟和广广则同时转身,一左一右,两个同时使出“双蹄齐蹬”的飞腿神功,冲着雪豹的后脑脑干部位,合力双踹。
这只可怜的雪豹,就这样,被“猎物”们,成功反“围剿”了!
但是,这群“猎物”们,并不开心。
甚至,他们为自己不得不杀掉这只雪豹,而心存无限愧疚!
明明是想请猎手,借豹杀狗的,结果,豹还没有借走,反而自己先下手,杀害了这只无辜的,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