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我就是单纯地敬他、喜欢他,想让他当我们的王,不行吗?你的心思,怎么就那么低俗呢?像个娘们儿!”
“哎,你说谁像娘们?”
“你喽!”
“找打!……”
“……”
在这群新来的“雇佣军”里,学着女人们聊八卦、嚼舌根的,倒还真不少,在他们等着听训的空档里,私底下,一片交头接耳,话题,从“大臣之子的长像”开始,到“确认谁是真的爷们儿”结束,还真是够热闹的。
大臣之子眼睛不明,这耳朵就特别好使,这底下虽然是一片闹哄哄的,但这七嘴八舌的各种评论,他都听到耳中,记到了心里。
“当王?我从没有想过。”
大臣之子,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想法。
在他失明之前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练得一身好武功,驾得好马,射得好箭,能把大臣家祖传的一套“圆月弯刀童子刀法十八式“,和一套“冲戟银练斩魔三十六式”练得炉火纯青。
但是,这一切,都因为眼盲的原因,被迫戛然终止。
现在的大臣之子,只剩下一身曾经练就的健硕肌肉,还未被少于运动而削减,但相对之前,也已经是,线条瘦削下去了不少。
曾经以“弯刀”短兵器为随身武器标配的,为了走路的方便,他也不得不变成了加上一枝长兵器———那枝冲戟银枪,时刻不离手。
战时为枪,行时为棍。
现在没有碰到什么“战事”,倒是后者的作用,多了很多。
但就算是这样“背后一弯刀,右手一枪”的组合造型,也足以让这群新来的“雇佣兵”们啧啧暗叹:
“帅!”
大家都是暗叹,可是有一句“帅”是明晃晃地喊出声来的。
这一声“帅”,喊得声音相当稚嫩,穿透力特别强,应该是出自一个孩子的喉咙。
“嗯?咱们这里,怎么混进来一个孩子?”
“谁家这么狠心啊,还没长大的孩子,就被送来换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