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顺着这条“旱路”往前走去。
那群人中,可没有一个带着这“照明”设备的,一看到他俩前进了,嘴里虽然还是骂骂咧咧的,也还是一个个偷偷地跟了上来,就尾随着他们,一起前进,一条自然而然,由“乌合之众”所形成的“队伍”,成形了。
广广回头看了一眼,也不多说话,只是继续向前。
但他这一眼,已经基本判断了,能跟上来的最后一位,走着的速度,从而暗念咒语,让那水幕不快不慢,恰在这最后一个人走过之后,复合如初。
而这跟着队伍,走在最后的一位,也发现了:水幕就在他的脚后跟处,随走随合,吓得他顿时加快了脚步,往前直追!生怕自己脚下一滑,就他一个人被“追”上来的水幕,再给吞没了。
明明都是来“赴死”的,此时,却有一个算一个,这一队人都求生欲满满。
广广第一,犟犟随后,后面一串凡人,这样的队伍穿行在地底的莫名“地下水”临时“旱道”当中,曲曲折折、兜兜转转,渐渐水低石升,旱路不用广广再做任何法术,已是本原样子了。
远处,有一些光亮,隐隐透了过来。
广广吹灭了火折,收好,拉着犟犟继续往前,冲着光线的方向前进。
适应了黑暗之后的人眼视力,远比人们想象地要好。
远处的光线也越来越明显,虽然是逆光的光晕视角,依然能够看得出来,出口的洞口很大,高约二十米,口径宽度也足够十几个人,一起并排出去。
“这是哪里啊!”
犟犟没吱声,后面的人群里,有的是替她“好奇”发问的。
出到洞口,只见,这里的洞口摆了很多口径粗大的胡杨木,并且中间,有一大部分的,都被掏空了;还有一小部分,是没被动过的原木树干。
在每个掏空的胡杨木中间,都能刚刚好躺进去一个人;而这些个“中空”的胡杨木树干,也被按照一洞一截的原则,被截断成一节一节的,码放堆叠在一起。洞口的两边全都是,中间只留了一小溜可供人走动的路。
“这些都是什么呀?”
还真有人好奇地就自己找了一截,躺进去试试大小和舒服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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