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力量。
犟犟被那搅拌者力量之大所吸引;而富富则关注的是,那些个被加工后的纸浆池,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奇迹就发生在这一通操作之后的大概半个时辰左右,从上往下,很直观地可以看到,被加注了液体并进行了充分搅拌之后的纸浆泥,明显变白了。
“好神奇啊!”
富富被这种神秘的变化所吸引,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赞叹道。
但是,接下来,底下这些工人们的谈话,才是更让她感觉到神奇的。
只见那个主挑葫芦的人,在完全浇灌了一遍之后,又走回到他最初浇进的池子前,从里面揪出了一团纸浆絮,凑近了光,仔细看了看,然后对着那几个背葫芦的工人,皱眉说道:
“不对啊!这次的白度应该再提高至少十成啊!怎么看上去,还不到三成呢?是不是你们在这个白腐真菌里私自兑水了?啊?”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
有一个年轻点儿的背葫芦工人,连忙摆手否认,一脸诚恳,急于为自己的团队开脱责任。
“没有?那按理说,这次加注后,白度最起码应该升上十成,上次我们做过最白的,印纸币的那种,都能达到增白百分之三十三;现在这次的,虽然不是去做纸币,但印国史,也绝不可能是普通的白度可以适应的,我配过的浓度,从没有差错,起码能提升十成,这我心里是有把握的,但这儿,事实摆在这儿,为什么达不到?我实在想不出哪个环节错了,只好麻烦各位说实话了!”
这个老工人很是严厉,又把他们一个个审视了一遍,拿着这团浆絮,摆在他们眼前看,像是眼神里发着电,要把这团浆絮点燃了,烧出这些人心底的“秘密”似的。
“我猜———我猜,一定是在‘发酵段’出了问题。应该是在‘发酵段’的人,为了赶工期,没有完全发酵,就把它们提前搬运过来了。之前他们用您的白腐菌苗去往芦苇草浆水里倒,因为时间够长,也达到了与这批桑树皮纸浆差不多的白度。当然,桑皮发酵用时,当然要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