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后面,看着阿泰场主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又是戳、又是捅、又是扭地忙活了半天,怎么都打不开,急得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时间一长,阿泰这才发现自己可能是“被耍了”,这才气愤地转过身来,冲着寂寂招手,说道:
“你,过来开!这个破锁子!里面是塞死了吗?”
“是!场主大人!”
寂寂回应得那叫一个“响亮”,把随时扛在肩上的鞭子头,给塞到了裤带里,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腰”,而这一圈腰带,就算是给“腰部”定了一个位,真正是“概念上的腰”。
只见,在寂寂手下,只扭了几下,那把锁柄,就轻松弹开了。
“真是见鬼了!我怎么都打不开!”
场主阿泰叨叨念念的,顺着被寂寂推开的“大会议室”大门,硬挤出一脸的“讪笑”,率先走了进去。
“唉哟,唉哟!看看,尊敬的小朋友们啊,你们都在啊!没有哪受伤吧?这些手下人,实在太不懂事了!他们刚才没有把你们怎么样吧?真是对不住啊!我这,忙着和你们的阿萨将军和阿辽小朋友聊天,这就给把你们几位给怠慢了。对之前是我失礼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来向你们道歉啊!这样吧,今天中午,就留在我们这里吃个便饭吧!虽然我们的伙食也不咋的,不过,还是能吃饱的。呵呵,别和我客气啊!多吃点儿!”
阿泰这种“自说自话”的“上场、圆场、下场”顺得跟啥一样,根本没有在乎别人冲他投来的“鄙夷”眼光。
这些个“别人”,当然主要是指:依拉、多多。
犟犟和阿肯倒没有什么特别感受。毕竟对他俩来说,早已不是第一次进到这里面了,刚才的“探索”,要不是去追自顾自瞎跑的“依拉”,他俩早都要“直接到位”了;结果很明显,被寂寂、无名的手下保安护卫们,“安安全全”地给”护送”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当门外响起“落锁”声的时候,依拉非常敏感,立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