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脖子去看阿萨那一桌子。
只见场主阿泰和阿萨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敬来敬去的,不知不觉那桌上旁边已堆了快十个酒坛了。
“你说,他们大人怎么就这么能喝酒呢?好像还有聊不完的话。真奇怪,这酒一喝,明明这两人,刚才还互相打得像是要了对方的命一样,这会儿又成了酒桌上的朋友。我觉得吧,这个酒里,一定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阿辽小声给依拉和阿肯说着他的见识和领悟。
“他们打过一场了吗?”
依拉一听说有架打,一下来了劲,肉也顾不上吃了,就抓着半根没啃完的羊腿棒子,凑过脑袋,小声问道。
“是啊!打得很厉害!阿泰的刀差一点就要把阿萨伯伯的眼珠子捅上呢!不过,阿萨伯伯可厉害了,只用两个指头,一下就把那把刀给断成了两段,还给扔到了天上,不对,天花板上,插进去,都掉不下来了呢!”
阿辽绘声绘色地把他在场主阿泰办公室里的所见所闻,给依拉和阿肯大肆描述了一番,添油加醋,听得依拉把手中的羊腿骨彻底都放下了,真像是要换成攥着一柄刀才应景似的。
“那后来咋又不打了呢?”
阿肯虽然没停下啃肉,也是不失时机地跟着“八卦”。
“不知道,好像是阿萨伯伯放过那个场主了,场主认输了。”
阿辽说不清楚“他们两人有旧谊”,只能从实讲了结果。
“唉!到底是人家的地盘,阿萨伯伯还是手下留情了呀!”
依拉点着头,若有领悟地总结道。
正当这三个小家伙在偷偷议论着“阿萨和阿泰”的长长短短的时候,他们这三个小脑袋瓜,也在被其他人议论着。
那正是站在不远处,时不时盯着这一桌的寂寂和无名。
“他们要是吃完了就走,咱们可就留他们不住了,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无名问寂寂。
“我?简单,让他们拉个肚子,走不动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