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那紧锁的眉头、屏住的呼吸,也才敢放心地细长、缓慢地吐了出来。
一曲终了,最后还不肯“离场”的声音,正是被烧开了的那壶热水,早已因为神驴广广大哥听得太过投入而几乎要烧干一半了!
沸腾而出的热水,几乎要将下面的无烟煤都浇灭了,沸水下溅,激出一阵“呲”的水雾,升得很高。
“啊!好听!好听!绝了!卡曼小将军,了不起啊!这首曲子,前面热闹,中段雄浑,后面高昂,最后斗争,大家散场。我听到了一对不受祝福的年轻人,是如何用自己的坚持,来改变所有亲人的反对意见的,你能写出这样好听的曲子,到底给它取了怎样的名字啊?”
“阿拉玛提。谢谢大哥夸奖!我给它取名,叫《阿拉玛提》。”
卡曼小将军起身,摸索着,把腿上的这柄长长的都塔尔轻轻挂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旁边的一个高大的琴架上。然后,眉心舒展,嘴角也咧开了,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轻声回答道。
“《阿拉玛提》、《阿拉玛提》,嗯,好!好名字!”
神驴大哥虽然不清楚这个“阿拉玛提”是不是那位勇敢爱情中的女孩子的名字,但是整个曲子的情绪,他已经完全听懂了。
尤其是在卡曼小将军进行演奏的时候,那种感觉,完全是“人琴合一”,他的手指就是这只都塔尔的一部分;他的身体,就是这只都塔尔的琴架;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是这只《阿拉玛提》的节拍器;而他那时而放松、时而紧蹙的眉头,就是这只曲子的“调值表情”,曲风基调,是这首曲子的情绪、精神和灵魂!
“谢谢广广大哥,其实这首曲子,也是我听阿爸曾经演奏过的,记得不全;我是在他所弹奏的基础上,加了一些自己的心得,再改编成这样的。我相信,终有‘知音’能够听得懂。而您,就是能听懂这里面心意的人。”
卡曼小将军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坐姿,很有些羞涩的双手互相握搓着,一边自我按摩,舒缓着刚才用心演奏而被压得弦印深入皮肤而形成的“深沟”压痛,一边向神驴大哥广广表述着自己能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