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咱的财,保住咱的人,眼下就是最好的举措。”
轻寒点头说:“两位所言极是。这是眼下最为重要的,也是二位力所能及的。不日,日本人就会动手,二位可要用心准备,当然,我亦会尽力斡旋。”
“好。”
“赵老板如今是奉天商会的会长,奉天的商人赵会长可都摸透了?”
赵老板胸有成竹的说:“一辈子生活在奉天,谁家什么情况心里都有数。耿先生的意思我明白,我心里有数,必不会让人抓了把柄。”
“好,有二位这样的人,何愁满洲国!我会亲自向皇上禀报二位的大义凛然,皇上定会欣慰。二位一心为国为君,也一定会为家族和子孙赢来世代的荣华富贵。”
三人对视一眼,了然于心,笑容满面。
赵老板和徐老板此刻才诚心诚意的递上礼品。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轻寒这才注意到两人进门时手里拎的礼品盒竟然没放在客厅,而是拎进了书房。心下疑惑,笑着说:“这是何意?”
两位老板笑着说:“一点小意思,耿先生是做大事的人,这些也许能有所帮助。”
两人一边说,一边主动拆掉红绳,打开礼品盒。两只盒子里竟然装满了一沓一沓的纸币。
轻寒看着纸币,心里想的却是同志们的伙食有着落了。
两位老板看着轻寒晦暗莫名的神色,有些摸不清眼前人的意思了。赵老板试探着说:“小小敬意,耿先生可别嫌弃。”
轻寒坦然一笑说:“二位有心了,耿某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啊。”
“哪里,哪里,都是自己人,耿先生不嫌弃就好,就好啊。”
赵老板和徐老板走时已经是豁然开朗,脚步矫健,心情轻松。
轻寒的心情也好的很,天寒地冻的,山上的同志们最是难熬。最近城外总是传来令人振奋的消息,虽然只是小小的胜利,但总是让人高兴。也让整个奉天的老百姓知道,小鬼子长不了。
轻寒送两位老板往外走,走出书房,就看见偌大的客厅里,槐花独自一人坐在壁炉前,面朝书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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