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一个吾心难安矣。”

    李东阳站起身来，看向盘坐着的二人，见张灵衣与少命司空的脸上虽有不愤，却未有言语，便开口道：“你二人，三岁作诗，五岁通识百家，八岁就中解元，十二岁过会元，得了多少人也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可惜心不在仕途，一心求道…废了功名，断了前程。”

    说着，他又指了指梯口，沉声道：“今日之事，绝不可外传，你们修道之人应该明白法不传六耳的道理。”

    他又怕不够浅显，便又用手指点了点天：“天地不容，六道不收，神鬼弃之。”

    张灵衣心底一沉，虽然李东阳并未明说，但他们已经知道他的决断了，只怕…此事无论如何，也要做一个了断。

    于是，

    他和少命司空几乎同时站起身，抱拳道：

    “预祝西涯公旗开得胜。”

    “仁兄小心。”

    说完，二人后退三步，顺着梯口转身离去。

    他们知道这一战要打响了，但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这不是他们所预想的时间节点。

    君子谋后而定。

    所以，只能祝褚君安好。

    就将这…天罡三十六层聚灵宝楼，天地大劫龙脉北行雕头阵，八灵奇星，道宝灵香…

    这钦天司最后一丝家底，留下。

    李东阳和王守仁默默地走到阁台窗前，望着下方平淡风清的两道身影，缓缓从门口走出…

    他们步履轻便，只此一走，便放下了世俗的所有…

    渐渐地，

    他们的身影混迹在人群中间，逐渐淹没不见，淹没在这茫茫人海中…

    可风中，却传来了清亮的歌声：“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安知鸿马赴朝蹄，怎管云海覆覆，断星云。”

    李东阳望着阑珊处，久久不语。

    “只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王守仁黯然道。

    ……

    京城。

    东直门外。

    “哼哼…”灵明巨猿还蹲在拉比露娜初号机上，不是从鼻腔喷出磅礴的气息…

    是的，它便秘了。

    尽管有心当众羞辱这些贼逆，给天下人做一个招牌，让他们见识下，这就是反抗者的下场。

    但…

    它还是便秘了。

    当着这么多妖魔的面，哪怕是它…贵为堂堂天下妖魔大元帅、灵明大将军，也有种拉不出的感觉。

    “呃…”灵明巨猿也很惆怅，落寞地看着朝阳升起…可能是最近香蕉吃多了的原因吧。

    …

    拉比露娜初号机，驾驶空间内。

    “可恶，可恶…”

    “我他喵的一定要杀了你！”

    叶墨鸦渐渐缓过劲来，努力的用手臂撑起身子，跪倒在地的死死盯着眼前画面…那只大猴子的…可恶阿！

    [叶伪神：我有点看不下去了。]

    [君无戏言：我也是…]

    [妾等百年：他也太惨了吧！你看他那个表情，如果换作是我，早就吞粪自尽，自断双臂了。]

    [叶伪神：哎，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帮祝墨鸦兄渡过难关，要不那个视频我们还是不发了吧？]

    [君无戏言：你不会真截图视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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