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哦,除了这些,他有什么症状?”栀子一边准备替男人诊脉,一边细问。
“就是过于肥胖,连喝水都会发胖,对了……”那妇人擦了擦眼泪,详细说起了这男人的症状,“他的食量还尤其大,原本以为,他能吃是福,这么将养着他,或许病能见好,可谁曾想,就在最近,以前替他看诊的医馆大夫都不想替他诊治了,还让我回家替他准备……身后事……”
那妇人说到这里,又哭了起来,“我也是实在没了主意,看到你在这里行医摆摊有些日子了,我才带着这死鬼过来一试,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栀子听了默然不语,只是悉心的替那男人诊脉,那妇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他还特别能睡……通常一天,除了晚上的正常歇息之外,白日里总有两个时辰是在睡觉的……”
栀子一边替那男人诊脉,一边让他张开嘴,又看了看他的舌苔,发现他的舌苔居然舌红苔黄,脉浮洪滑大,重按时,又觉得无力,还消谷善饥……
这些种种症状,她基本可以断定,这男人是患了消渴症。
可细诊他的脉象,却又探知到他的五脏六腑耗损严重,她皱了皱眉头,又问:“之前可是四处看过不少大夫,还吃过不同大夫开的药?”
那妇人和男人一怔,随即又点点头,那男人这才正眼看了看栀子年轻明丽的脸庞,“看不出来,你这小小年纪,居然还真有些门道,不然怎么能一诊脉便知道这些之前的事呢?”
对于这对夫妇的认可,栀子也是不答,只是蹙眉细思:这男人定是之前看过不少大夫,还吃过不少的药,可这当中有好的,也自然有蹩脚的大夫。
各种不同医道路数的大夫开出的药方,让这男人混杂着服下了,时日一长,生出了毒性,才导致了他如今的身体内部五脏六腑亏损极重。
之前的医馆大夫不肯再医治他,也是这个道理。
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体状况,若不是今日有幸遇到了她,恐怕活不过明年的春日。
“大夫,您看了这么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