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好了三两日后就要考校栀子的御剑术和道法,可这日北冕转到她的暖心殿时,却不见她的人影。
莫不是去了小竹楼?
北冕也知道她的习惯,她平素生活日常极其简单,若不是在暖心殿外练习他教授她的术法,就是去了小竹楼研习医理、晾晒草药、或查阅古籍等等。
于是北冕御起流影剑,须臾便到了小竹楼。
原本以为在此一定可以寻到栀子的身影,可哪知她却也不在小竹楼内。
她是去了哪里呢?
北冕想了半天,都没有眉目。
他猜不到她的去向,只得留下一封纸鹤传音书在小竹楼内,想着等她回来,一定能看到这封纸鹤传音书。
末了,他又放心不下,便从他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一物,那是一条沾着血迹的护脐带,这是婴孩才会用的物件,那还是十六多年前,他从栀子出生时使了点手段拿到的。
施展高阶观微术,需得使用被观微者的随身物件,这么多年来,他便是以此见不得人的法子,偷偷窥视着栀子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
但这是他身为太虚山掌门的秘密,不可为外人道也。
北冕轻车熟路地施展开高阶观微术,观微中,但见眼前薄薄的烟雾中出现一个少女稚嫩的脸庞,她正御剑而行,虽然依旧飞得歪歪斜斜,且高度不高,但她的脸上却洋溢着些许的微笑。
她长发飘飘,随风披散在脑后,一袭月牙白的长裙,也随风而动,两条俏丽的小辫子垂在脸侧两旁,那灵气逼人的精致五官,乍看之下,倒像是飘飘欲仙,下落凡尘的白衣仙子……
“怎么栀儿是下山去了?”北冕心中起疑,有些纳闷,如何栀儿下山去了都没有告知他一声。
他再仔细从观微术中辨认她身侧周遭的景物,很快……他便辨认出,这是已经临近玉泉乡的地界了。
他顿时心中明了,她是去干嘛了,原本有些不安的心思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