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汝等蝼蚁,本尊不屑杀之!”北冕冷冷地声音传来,看他像是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栀子瞥了一眼那床榻之上的情形,急忙拉了床上的被单将茹玉的身子遮住,暗自庆幸:幸好我与师父来的及时,不然好好的姑娘的清白就被这猪狗不如的东西玷污了!
“说吧,你这狗贼,今日都干了哪些龌龊事?杀人?荼害同门?恩将仇报?抢夺人妻?奸淫掳掠?”
替茹玉掩好被角,栀子才转过身来,以白虹剑的剑尖指着吴正廷的咽喉,“把你蓄谋已久的丑事一一说来听听?你是如何杀了你血雨宫掌门和两大护法?又是如何嫁祸给殷和正的?”
吴正廷一听,面色一白,顾不得后背钻心的疼痛,急急忙忙跪在北冕面前,辩白道:
“仙尊,冤枉啊,冤枉,小人承认,小人是喜欢茹玉多年,如今只不过一时鬼迷了心窍,使了点小手段想要得到她罢了,但若说是小人杀了掌门和两大护法,却是大大的冤枉!”
“真是混账狗贼,还敢强辩?你方才在做什么?难道不是想辱人清白?若说不是你杀人在前,陷害殷和正在后,那会是何人?”
栀子手上持剑的力道又大了几分,锋利的剑尖已经有一寸有余刺入了吴正廷的喉间,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脖颈流淌下来。
“仙姑……仙姑饶命,真不是小人,小人不过是想要得到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而已,又有何错?”吴正廷看向栀子的眼中藏了怒意,他忍不住辩解着,似乎认为他方才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太大的过错。
他匍匐在地上,苦苦哀求着,“真不是小人杀人,真不是小人……杀人者已经是另有其人啊……仙尊明察……明察……”
栀子忍不住看向了北冕,北冕沉吟片刻,宣布了对吴正廷的惩治,“你且去地牢静思己过,等本尊查明后,一切再做定论。”
“师父……”栀子总觉得这等处罚对吴正廷来说,太轻了些,但她并不知北冕为何会对吴正廷如此轻罚。
按说,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