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修为精进,将来大有所图,你如何都不肯看我一眼?”吴正廷回忆完自己昔日的“杰作”,又转头去看茹玉,那半张绘着亡灵图腾的脸庞怎么看都觉得诡异莫名。
茹玉眼中含了泪光,可她却紧闭了双唇,不发一言,只是抱着殷和正掉眼泪,那脸上的委屈,叫旁人看了,都觉得想要怜惜她,她的眼神中透出的讯息,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冤屈却不能诉说。
“可你万万没想到,茹玉竟然以圣女之尊与处子之身为证,替殷和正洗脱了罪嫌。”栀子此时看向吴正廷的眼神,满眼都是鄙夷之意,只觉得此等以爱为名,就可以恣意妄为、害人性命之人,品行是多么的卑劣无耻。
“我没料到茹玉会爱殷和正这么多,居然能为了他做到这一步?连一个女子的名节都不要了。”吴正廷脸上又显出那种狂喜过后的失落之色。
“之后你在地牢妄图以御水术和偷偷修习的奔雷咒害死殷和正,又落了空,为了摆脱我与师父等人对你的怀疑,你还编造了元神杀人的谣言,让人流传于血雨宫中,更在自己的半张脸上绘制了亡灵图腾,假装也被人偷袭,只是你没有料到我们早就知晓了你对茹玉爱而不得的心思。”
栀子将话说完,便将吴正廷的随身玉牌从怀中取出,抛在了地上。
吴正廷见状,面色一惊,眼珠转了转,脸上又露出一抹让人搞不懂的笑容,“高,实在是高,你师徒二人的手段比我都要高明许多,居然对我用了高阶观微术,是吗?”
茹玉半晌才抬起头,看了吴正廷一眼,道,“你这样的卑劣小人,还妄想得到我的爱吗?我告诉你,就算是殷哥没了,我也断然不会选择你!”
“茹玉,你擦亮眼看看我,我长相俊美,修为又高,人又聪明,你为何……”
吴正廷不甘心地问出口,他在坚冰中挣扎了几下,总算腾出了一只手来,栀子使将的玄冰诀,那些坚冰已经有些融化了,但吴正廷依旧不能逃脱。
茹玉打断他的话,冷漠地盯着他,“不错,你是比殷哥俊美,人也比他聪明,修为也甚高,可你为人品行太低劣,在这一点上,你连给殷哥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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