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地里新开出的血色花骨朵。血雨落在茹玉身后苍翠的绿植上,血红的水花搭配这一绵延整个山头的绿意,对比鲜明,就好像这血雨将一切尘埃都洗净了一般。
“我会带着孩子,好好活下去的,”茹玉拉着栀子的手,眸光中有些不舍,毕竟若不是栀子与她师父出手相救,她和肚里的孩子恐怕也不在这世上了,“我自请了去后山看守药田,门中安排的事务也不会太多。”
栀子点点头,看了远处背手而立等待着她的师父北冕一眼,从怀里慢慢掏出一个香囊,递给茹玉,“给,这是我专门为你炼制的保胎资生丸,你好好养胎,保你母子平安,事事顺遂。”
茹玉并不知道,栀子为炼制这保胎药蜜丸,不顾千年人参的哀嚎,片了一片千年人参的参片下来,再以白术、白茯苓、怀山药等保胎的中药炼制成的此蜜丸,用于保胎,必定事半功倍。
“多谢。栀子,后会有期了……”茹玉幽幽的说着,一手扶了肚子,一手打着红色的油纸伞,慢慢转过身,朝着血雨宫后山的方向缓缓走去。
栀子看着她的背影,形单影只,又看着那淅沥沥直下的血色细雨,总觉得心底有那么一丝丝哀伤,有些人,即便相遇了,也注定不能相守。
这血雨,似乎在替人哭诉,就如同茹玉和殷和正不能再继续厮守一生的故事。
直到茹玉身影消失,栀子才回转心情,冲着前方唤了一声“师父”,便撑着一柄油纸伞,迎着师父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北冕和栀子师徒二人御剑在天赫大陆上空飞行着,他们原本是打算前往无定楼的方位,可栀子在半路上却向北冕提了一个请求。
“师父,这些日子,徒儿我一直有个想法……”
栀子一边御剑,一边对北冕请求着,见北冕看向了她,眼神中有问询之意,便接着道:“徒儿前段时间,差点中了阴魅香,而如今的血雨宫血案中也出现了小煞阳丹……”
“然后呢?”北冕看着她,眼神中含着一如既往的笑意。
他不明白她如何会提及旧事,她那次差点中阴魅香一事,他已经惩治了那清池道长的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