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入门的弟子,是断然不可能成为三位掌座的弟子的。栀子又想起了宣德运老先生爱财的本性,他的修为是整个太虚山最低的,因而那教出来的徒弟也不见得好。
她这么认为,不仅仅是指汪季同的修为,就连为人的人品也差强人意,不然如何会乱闯一个女子的寝殿?若不是她使出了玄冰诀制止了他,他一定会闯进来看到她洗澡的模样,而且这种人被逮住了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毫无悔过之意,将一切都当做是理所应当,这才是栀子忍不住怒火中烧的原因。
“哼,德行不正!”栀子发出一声轻哼,嘴里吐出几个字。这件早起不愉快的事就算过去了。只是她还是不明白,这汪季同无端端跑来她寝殿找什么东西呢?
北冕的大仙尊授命祭祀大典顺利进行着,北冕接受授命仪式时,栀子就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恭恭敬敬地垂首而立,心头暗暗替她的师父开心,倪安智也站在栀子的身边陪着她。
金衣站在栀子对面的当首位置,依旧穿着她那一身华丽的金纱衣,今日她勾画了长而细的眉黛,眼尾高高往上扬着,高挺的鼻梁下,画着若嫣红樱桃般娇艳的红唇,栀子无意间看向她时,才发现她正神情倨傲地盯着她看,眼中露出栀子不解的鄙夷之色。
栀子也不太想得明白,为何这位金衣师叔一直都对她这种倨傲的态度,就像她是一只高高在上的金孔雀,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展露着她美丽的羽毛。
只与金衣对视了一小会儿,栀子便别开脸去,再次看向已经开始焚香祷告的北冕,想来她方才失神的一会儿,北冕已经接受了大仙尊的授命,而接下来的流程,按照师父提前对她的嘱咐,便需要她上前祝祷了。
但听北冕态度恭敬严肃地焚香叩拜,跟着念诵起了奉请师祖的法诀:“天地正气,日月斗星,青龙白虎,元武奔腾,太虚山第四百零三代掌门人北冕在此诚心焚香奉请祖师降临,替弟子所收之徒降下上古传承……”
紧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