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等到罗氏十月怀胎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时,陈之航激动的眼泪都下来了,高兴啊,对着祖宗“牌位”一阵猛磕头虔诚无比。添丁进口大喜事,大摆宴席,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得到街坊邻居恭贺不断,路过之人也会喝杯酌酒说上几句喜庆话。
看着襁褓中的儿子,陈之航无比满足笑的嘴巴就没合拢过,为此还特意给儿子取名“添宝”陈添宝,夫妻就在喜悦中畅想未来。可现实却如同当头一棒狠狠地挥在夫妻头上,让人头晕目眩。
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发现儿子不太正常,看人眼睛直勾勾的,还有擦不完的口水,夫妻心就咯噔一下,但安慰着想可能是小的原因。
等大一些就会好了,嘴上说着安慰的话,陈之航却无心生意了整天在家陪着妻子和儿子。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等到别人家这么大的孩子,都会说话,会跑,会和别人家孩子抢东西打架了的时候,他家儿子还是每天傻乎乎的躺着,流着哈喇子,妻子为此整天以泪洗面。
陈之航也难过,但日子继续过。
就劝妻子说道:“我们家现在有钱!儿子,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就好好养着吧!咱们的年纪还不到老的时候,还年轻咱们一起继续努力,在生他几个儿女,以后咱俩没了,也能有兄弟姐妹照顾大宝。”
陈之航说不下去了。
罗氏明白丈夫的意思说道:“航哥,你说,大宝一辈子就这样了吗?”
陈之航,叹道:“唉!多少大夫都看过了,都说这是天生的痴傻,这种病他们见多了没法子,不过大夫也说了,随着年纪大会好些的,如果咱们教导得当,生活都能自理,还是有希望可能好些的。”
“唉!可能是我上辈子是大奸大恶之人罪孽深重,老天爷这一世将惩罚转到我的儿子身上了!”
罗氏哭着说道:“航哥你可别这么说,你是最好的人不过的了,要是有罪孽,也应该是我的。”
陈之航苦笑,帮妻子擦去眼泪,不得不劝解妻子说道。
“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