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挑剔。
孔竺张了张嘴,他这会儿已经逐渐想起来了许多东西,也明白这种莫名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好家伙,你们陆氏不是已经没落了么?不但家族中无人出仕,就连最后的田亩、商铺等资产也被悉数变卖,就为了买下三座除了树木啥也没有的山峦,这不是纯纯的败家、扯淡么?
因此,哪怕是孔竺,这段时间也没少拿这俩当反面教材教训自家的后辈。
不好好努力,陆氏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可……
都已经这么惨了,你们居然还舍得拿出一百两金子?
由于震惊过度,孔竺脑海里盘旋了半天的问题被他下意识的问了出来:“这……这……贤侄,这金子是……是给我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愚蠢的家伙是“贤侄”,但如果这样就能白赚上百两金子,孔竺觉得每天叫几声也不是不可以。
哎呀,之前还在羡慕那三家捡了大便宜,想不到今天这个便宜还能分润到我孔氏头上。
孔竺这会儿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一时间可以说是通体舒泰,飘飘欲仙。
而陆逊的回答,更让他一时间都快迷失了。
“孔世叔说笑了。”陆逊脸上依然挂着浅浅的笑容,“许久不曾见到孔世叔,小侄也是想念的紧。钱财么,毕竟都是身外之物。更何况……嘿嘿,这点钱财算得了什么?毕竟……”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陆逊话说到半截突然就是一顿。
那边孔竺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就追问了一句:“毕竟什么?”
陆逊这会儿却突然缄默了,话匣子由他身边的陆绩接过,抢前一步:“孔世叔好,晚辈这厢有礼了,伯言的意思是,昔日…陆氏与孔氏可是交情不浅呢,另外,世叔此次回来,莫不是受了周氏的邀请?如今江东的水可深的很呐,世叔这个时候离开朝廷,站队的时候可要看清楚了,别一脚踩进坑里去。”
话说到这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