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徐州人骨髓的基因,这也是一干头目被陈登叫来询问的时候振振有词的解释。
大概……这也是为什么徐州能走出那么多巨富的根本原因吧……
没奈何的陈登仔细想了想,最终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但他也没好气的警告一干将领,摸尸的时候不要脸可以,但动作一定要快,若是误了城防,到时候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讨不了好。
毕竟眼下被击退的只是孙权,鬼知道孙策和刘备这两个如狼似虎的家伙什么时候会抵达,万一他俩到了城下,你这边守军还搁那舔包摸尸,这一仗岂不就是白赢了吗?
当然,训斥完一干唯唯诺诺的将领,书吏这边的麻烦他也不能视若无睹。
统计人头什么的他这个太守也爱莫能助,最多就是算的会比手下快一点,但他好不容易当上了手握实权的太守,显然不是为了继续干这些杂活的,但关于报捷的文书应该怎么编排,陈登倒是可以提供一些相当不错的指导意见。
“实在没法统计的就不要去算了,如果我没有猜错,跟在那几个家伙身边顺利脱离战场的残兵败将恐怕不过两千余人,那剩下的一万多人自然都是被我们歼灭的,那些不知去向的溃卒反正也不会有人去详细统计,干脆全部算在我们的功劳簿上好了,至于那些可以明确判断归属的人头,一律翻倍记功,反正都是咱们的功劳,赏金什么的也不可能让广陵郡出大头……”
等等,讲到这儿,陈登莫名的感到一阵底气不足,好像忘记了些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太守大人跑到一旁去抓耳挠腮了,书吏可没地方躲,只好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尽可能的发挥想象力开始各种生编乱造。
正当他刚要落笔完善捷报的时候,猛然听到边上刚刚还在抓耳挠腮愁眉苦脸的太守大人突然一声大喝,如同半空中起个霹雳一般,差点没把书吏手上的笔吓飞出去。
“太守大人,您这是……”不明所以的书吏有些战战兢兢的请示道,反正太守大人亲自坐镇,捷报什么的没有他点头也发不出去,书吏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