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突如其来的一箭足够给鲜卑人一个“惊喜”,他也一度看到了这一箭建功的机会,只可惜对面那鲜卑头头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儿,居然能在这么间不容发之际将手下的性命保了下来。
说句实话,他其实是有预料到对面那个头人是能够对他这一箭做出反应的,因此他瞄准的也不过是那个过于嚣张跳出来挑衅的胡人。若是能确保对方来不及反应,他刚刚那一箭就直接奔着慕容霸去了,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一箭居然也能被他干扰了结果,致使这一次偷袭未竟全功。
“啧啧,真是可惜。”田豫望了一眼心有余悸的几个胡人,目光最终还是落到了慕容霸身上,“记好了,今日杀你之人,必有我田豫一份。”
说完,不等慕容霸点评一番,田豫已经当先策马冲出,并闪电般的一矛刺出,将边上飞马杀来的胡骑刺落马下。
眼看着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田豫果断抬手制止了麾下将士想要顺势发起冲锋的打算,而是就这样慢悠悠的又回到了阵前,冷笑着用语言回击对手:“呵呵,鲜卑鼠辈不过如此,我汉家儿郎的脊梁与傲骨,岂是汝等欺软怕硬的胡狗所能理解的?”
说句心里话,尽管对公孙瓒一昧杀伐以武止戈的做法田豫并不敢苟同,但作为公孙瓒手下比较重要的将领,在多次和公孙瓒交流之后,他也能理解为何明明是正儿八经在卢植这位勉强算得上大儒的当世名臣手下挂上了名号,但却依旧选择了回到幽州抵御胡虏,甚至对这方面的事情看的比逐鹿中原、争夺天下还要执着。
从某种方面来说,他和孙坚其实才应该是一路人。他们和袁绍、曹操这些在洛阳风月与朝堂阴谋中摸爬滚打成长起来恨不得有八百万个心眼子的世家子有着截然不同的思维逻辑与行事习惯。
正因为骨子里始终是直来直去的武人思维,所以他才会佯装不知信中有诈,而是按照时任武陵太守的曹寅的布置将计就计杀掉荆州刺史王睿(正史里是孙坚破城之后王睿为了保全名节吞金自尽)。但结果一手炮制了这一场阴谋的曹寅毫发无损,反倒是逼死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