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的底裤,手里又捏着哪几张可能有威胁的底牌,眼下全都被他看的一览无遗,甚至将来也会被曹营一干人看个干干净净。
这样一来……
任你周瑜如何的计略百出,任你小霸王孙伯符如何的武勇盖世,都只能老老实实喝曹营众将的洗脚水,被结结实实的埋进坑里等死。
乖乖的……
袁数越看越是心惊,等到整张图草草过目之后,他更是一度惊讶的感到有些窒息,原本有些慵懒的双目也是瞬间眯起,仔仔细细的将陆逊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这份礼,可以说份量是相当的足够。甚至……这张图要是拿到曹操等人那里去,其份量恐怕不会比那失而复得的传国玉玺轻多少!
而且刚刚袁数才意识到,得亏陆家祖上阔过,这江东四大家族之一的名号没有白拿,这才能有底蕴弄出这样一张图。
若是换作那些新近崛起不过几十年的所谓“豪族”,能把地图搞明白就不错了,哪来的财力、人力以及庞大而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去研究出这样一张堪称事无巨细的图解来?
“陆…陆族长……”重新整理了一番语言,袁数一时间说话都下意识的带上了一点颤音。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陆逊打断了,“道长能与奉孝相交莫逆,想来在司空麾下也不是无名之辈,怎么也是说得上话的人物,如今伯言困于江东,一时间不能追随司空左右,届时少不得尊下在司空面前多多美言,不必对我如此客气,还是称呼我为‘伯言’便好。至于道长的身份,若是不便透露,伯言也不愿强求。至少,道长今日来此,也算是咱们有缘,何必表现的如此生疏呢?”
陆逊表现的很果断,而在袁数看来,此刻的陆逊却已然有了未来以一介书生之身弹压东吴一干悍将的几分风采。
更重要的是,陆逊这番话话里话外表达出来的意思,也确实符合袁数对聪明人的认知。
“好,那我就不与伯言客气了。”袁数当下站起身,细细打量了一番后将图收到怀中,一双眼眸微微眯起,“恕小道冒昧,伯言这是打算投效曹司空么?若是如此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