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愈加困惑,耶律神通却在一旁笑嘻嘻看着。
时迁心里其实很纠结,如果说出真相,一则众未必肯信,二则倘若信了,梁山恐将动荡。
再说在这个场合,详说此事,未必妥当,因此欲言又止,把话咽了下去。
武松一把抓住时迁,厉声问道:“他是好人?事实的真相又是如何?你吞吞吐吐的做甚?”
“哎呀哥哥,你太用力了,好粗鲁,轻一点,你弄疼我了。”
时迁被捏的龇牙咧嘴。
武松喝道:“你仔细说来,我就轻点,否则我真的一用力,有你受的,恐让你三个月下不了床。”
“二郎,你怎么总喜欢来硬的,能不能温柔点,别这么凶蛮好不好?”时迁告饶。
不过这话武松听的有点别扭,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石秀见二人纠缠,忙道:“二郎息怒,晁盖之事,待回去再说未迟,史兄其实是到北地买马,正遇到小弟狼狈,故此仗义出手。
他的所作所为,你们也看到了,怎么会有什么阴谋?如不是他,在场的兄弟能够无恙么?就冲这个,咱们不能过河拆桥吧?
就是要算账,也不能在这个时节,传扬出去,于梁山的名声大大不利。
且梁山与史文恭之纠纷,乃是内事,此间却是外事,望众位不要小大不分,头尾颠倒。”
武松觉得有理,便松开了时迁,时迁得脱,急忙站到石秀身后,连连说道:
“是这个理,是这个理,梁山好汉可不能卸磨杀,史文恭!”。
鲁智深等听了,也觉惭愧,的确,没有史文恭,梁山的人可出不来。
吃人嘴短,他们对史文恭的敌意,本也没那么深。
鲁智深道:“石秀兄弟说的透彻,梁山好汉不是恩怨不明的人,今既受你恩惠,便不能转头就翻脸,待离开此地,再做计较。”
“诸位深明大义,史某甚感欣慰。”史文恭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耶律神通见离间不成,恼羞成怒。
他冲动之下击杀耶律婉儿,退路已断,只得一条道走到黑,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