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石秀,刘唐看着甚急,却不好出来阻止,鲁智深咬了咬牙,也不出声。
鲁智深是说过话的,燕京一别,恩怨已了,不会再念旧情,因此默然无语。
罗延庆来梁山附近刺杀宋江,重伤四个头领,这搞的太大了,石秀等心里虽感念史文恭多番搭救之恩,有心说情,却开不了口,如开口求情,必犯众怒,于大义上也过不去。
时迁急的抓耳挠腮,无计可施。
他自觉受史文恭厚恩,无可报答,今见罗延庆要遭难,自己虽是人微言轻,也不能无动于衷了。
见无人说话,时迁一咬牙,向前跨了一步,欲出言求情,却听得门外脚步响起,来的甚急,他不由一愣。
“且慢动手!”一个声音旋即说道。
只见两人走进忠义堂,众视之,乃是卢俊义,燕青。
说话那人,却是卢俊义,声如洪钟,远近都听得清楚。
听到且慢二字,石秀,刘唐俱稍微松了口气,时迁却觉得是经历了一场恶斗。
“哦,小乙,你回来了?”宋江瞧见燕青,神色稍缓。
燕青躬身答道:
“小弟是早间回来的,本欲向头领禀报,恰头领未在,小乙刚刚闻知头领归来,便与卢员外到此。不想出了此事,幸而头领无恙。”
“我无事,你等不必多虑,待此间事一了,我再问你东京状况。”
燕青顿首,站在一旁。
罗延庆见燕青对宋江如此多礼,哼了一声,燕青也故作不识。
“大头领,这人暂时不可杀。”卢俊义又大声道。
“为什么不能杀?此辈谋害梁山之主,又四处造谣,有损哥哥清誉,实乃罪大恶极,留之何用?”吴用问道。
卢俊义道:“听说这人身手了得,定是史文恭麾下得力干将,史文恭必然极为看重,彼处情形尚不可知,如杀了他,有些冒进了。
史文恭是我师弟,其为人老成多心计,凡事必计较利害而后行,不做赔本的买卖,又能隐忍,他如知罗延庆已死,必不肯露面了,想寻之不易。
不如留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