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大恨,又朝二人道:“这定是史文恭之谋,我一直被关在九龙山今天才被他们放了,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两天内,咱们的大营就没了?”
“陆文龙,原来你这么喜欢演戏?”
刘会审视着他,眼里尽是冷笑,“有意思吗,很好玩么?那我就告诉你,是你带着九龙山的人到了兵营,逼着我们投降史文恭!不肯的,俱被打了一顿,撵了出来,我这只手臂,也是拜你所赐!这下你明白了么,陆大爷?”
刘会说完,又呵呵冷笑,转身与高封搀扶着离去。
陆文龙如遭重击,心如坠冰窖,百口莫辩,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真是五味杂陈。
他复追上,解释道:“这都是史文恭的诡计,乃是离间之计!我陆文龙绝不是那样的人,我怎么可能投贼呢?你们要相信我!”
但是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二人嘿嘿冷笑,高封笑道:“陆大爷,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在那谈兵法?离间计?呵呵,呵呵!那你倒是说说,他们为什么总是抓了你又放你?”
陆文龙咽了口口水,无言可答,无计可施,看来现在无论说什么,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的。
那只有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自己对朝廷的忠贞之心!
他的一片忠心,总有一天会昭日月!
暂时的误会,委屈,不算什么!
欲要成就大事,都会经历曲折。
可是,用什么事实来证明自己呢?
嗯,且回家去看看,再设法找曹宁,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他主意已定,嘿了一声,策马前行,也不与高封,刘会一路了,径直向白虎镇而来。
陆文龙到了白虎镇,天色已晚,月亮已升,四周静悄悄的,偶然能听到一两声狗叫之声,很熟悉,别说,到家的感觉,竟有那么一丝丝宁静。
陆文龙纵马至府门口,百感交集,心情复杂,去时父子同行,意气风发,兵马强盛,来时孤身一人,不被信任,何等凄惨!
万幸的是,自己还有个美貌的夫人,还有可以依仗的大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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