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坏了,他心内大急,坐回椅子上想要拼接好,那哪有那么容易,直急的他汗水涔涔而下。
阿里奇不知其故,上前劝解道:“殿下,不过一块扳指,何必如此着急?”
耶律神通发作道:“你知道什么!这是母妃所赠,何等贵重,现在坏了,我如何交代?”
阿里奇顿了一顿道:“殿下时常在外,已有数月未曾拜望郑妃,今日扳指摔破,想是上天提示,郑妃想念殿下之故。”
耶律神通一惊,转怒为喜:“你这话说的不错,我久在江湖之间,为国家大事奔波,几乎将母妃抛之脑后,这如何说的过去!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去看,我数次提起,父皇总是拒绝,这让我心内好生不安。”
自他十余岁起,就很少见到生母郑妃,只要提起,辽主脸色就不大好看,他也不知是为什么。
洞仙道:“殿下看望自己生母,乃是天经地义之事,皇帝英明,按理不当拒绝,其中必有缘故。”
他这一说,耶律神通顿觉紧张,起身踱步道:“不行,我要去看望母妃,纵然父皇责怪,也只得由他了!阿里奇,你随我去,咱们就悄悄的去,谁也不要惊动。”
耶律神通极孝,自长大后,虽地位显赫,声誉日隆,与母妃见面的次数却越来越少,每次相见,郑妃都是郁郁不乐,耶律神通知父皇对她颇有冷落,虽然心内不满,却无可奈何。
皇帝后宫佳丽如此之多,郑妃年纪渐大,皇帝移情别恋,也是情理之中,可这却成为他心口的一块大石,也是他唯一对辽主有意见的地方,总想着多见母妃几次,以宽慰其心,郑妃见他,忧喜参半,难以尽言。
他于是亲自挑选几样礼物,命阿里奇包在盒子里提着,换了轻便装束,奔皇宫而来。
他们绕到东北角,由银汉门进入,银汉门值守是自己人,也不须通禀,见了河间王,均下跪施礼,阿里奇告诫道:“今日之事,不可对人提起,只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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