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早的梦,便是王勤生被打废了两条腿。
既然王勤生被打废双腿,他自然无法带他回国公府,纵火之人便将纵火地点选在他这个行动不便之人的房间。
如此,甚至能推断出,对方其实对王氏夫妇,对王勤生都有一定了解。否则怎能断定王勤生的房间失火,夫妇二人不会抛下他自己逃走呢?
而现实里王勤生跟着他回了国公府,凶手选择的纵火场所,当然就是王氏夫妇的卧室了,所以留下的那块布料,是在王氏夫妇卧室的窗底。
便是这样前后连贯,有理可依,让他信了梦境或许不仅仅只是梦。
只是这些梦通常只会做一次,且梦中场景清晰如同亲身经历,唯有刚刚那一个……
最早做那个梦是三个月前,也正是梦中的时间,嘉和十四年九月。他一梦醒来,记得自己带顾飞去仁和药铺,记得自己在药铺门口见到什么人。
但到底是什么人,他们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这梦还会反复地做。
但不管做了多少次,醒来后面那半截仍旧想不起来。
他隐约能猜到自己大概是找到那小姑娘了,第一次做完梦,就带顾飞去了仁和药铺。
但一连去了好些日子,一无所获。
之后他干脆画了幅她小时候的画像,让顾飞去仁和药铺守着。
转眼过去三个月,也仍旧未有任何消息。
裴宥关上窗,书房里的空气已经清净许多。
他坐回书案前,睨着那幅未画完的雪景图看了会儿,将它收起来,拿起手边的一本书看了会儿,又随手扔到一边。
脑中又浮现刚刚那个梦。
他遇见的到底是谁他不知,之后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但当时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的。
如果真是那小姑娘,此前他寻她,不过是为年少时的一个承诺,忧她真被嫁人嫁去给人做小妾了,但梦中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