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北衙逆鳞司长史,秦铸的武功自然也属高手之列。尽管因为妻子丧生而有些乱了心神,但面对偷袭,他仍然及时做出反应,猛然提气向前窜出,堪堪避过掌击,紧接着转过身来,看清了刺客是谁。
“劳剑华,你!”
没等秦铸把话说完,劳剑华再次扑身上前,拳掌并用,展开更加猛烈的攻势。
多年的合作,秦铸知道劳剑华的武功非常高强,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其实对方还是隐藏了真正的实力。现在这位老部下展现出来的功力,比秦铸所预想的高出数倍,招招刁钻狠辣,难以招架。
秦铸本想呼喊前院的人过来增援,可劳剑华越打越快,拳风压得他连缓上一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更别说呼叫求援。无奈之下,秦铸急中生智,将手中的玉璧朝劳剑华奋力掷出,同时闪步后撤,趁着这一瞬的机会,大吼道:“来人!”
玉璧飞到劳剑华面前,眼看就要打中,却见劳剑华轻轻扬起袖子,顺势一个旋身,将玉璧兜在衣袖之内,转手又向秦铸射了回去。
秦铸没料到劳剑华竟然有此奇招,闪避已经不及,只好轰出一拳,格挡玉璧。
那面玉璧含着秦铸和劳剑华的两股内力,急速旋转着撞上拳头,砰的一下陡然炸碎,反震之力顿时给秦铸造成了不轻的内伤。更要命的是,劳剑华借着玉璧的去势,如影随形般闪到秦铸跟前,趁秦铸格挡玉璧受了内伤,连续三拳打中他的胸口。
秦铸胸骨碎裂,忍不住嘶吼一声,凌空飞出丈许,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那后来呢?”刘策问道:“秦大人他……”
沈烈忍着心中的苦楚,沉声说道:“我和同僚们听到师傅的呼喊,急急忙忙赶到内宅时,劳剑华早已逃走。师傅强撑着说出‘凶手是劳剑华’几个字,便当场气绝身亡。而我那可怜的孩子因年纪太小,撑不住劳剑华的掌力,不久也随他娘亲一起去了。再后来,陛下任命我接替师父的位子,执掌北衙逆鳞司。刘大人,于公于私,这些年我从未松懈过对劳剑华这个叛贼的抓捕。”
“沈卿,难为你了。”李成武叹息道:“当初劳剑华犯下滔天罪案,涉及你的师门和妻儿,这些事情朕看过卷宗,多少了解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