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行礼。
“妾身缘植院,见过一条御所殿下,小子赖和多承殿下厚恩了,妾身在这里谢过殿下了。”
“原来是缘植院夫人啊!不必多礼。倒是我要多谢缘植院夫人舍身规劝赖和弃暗投明,助我一臂之力。夫人可比唐土古之徐母啊!”
兼定虽不知道缘植院这是要干嘛,但还是作轻松状进入房间,端坐在众人面前。康次则是直接拉上房门,守在门外。
“妾身不敢当此盛誉,只是身为人母为子考虑罢了。”
缘植院此言一出,兼定就明显感觉其身后大中小三女就有各有情绪变化。
年纪最长的神色落寞,眼色忧伤。
年纪最小的眉头微蹙,握拳咬牙。
而处于中间的神态最为复杂,像是既没有多伤感,也没有多生气,眼中只是迷茫与失神,听到缘植院的话也只是默默地低着头。
兼定心中对这三位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毕竟她们和长宗我部元亲能看出来是一个爹生的,但还是问道:“这三位是?”
缘植院回道:“这三位是长宗我部国亲的三位女儿。”
“原来如此。”兼定点了点头,对着国亲长女道:“想必这位就是近子夫人了。”
长宗我部近子听到兼定叫她,来不及悲伤,赶紧俯身行礼道:“妾身确实是近子。”
“嗯。”兼定微微颔首道:“茂辰殿下以及贞茂等几位殿下都十分想念夫人你啊,听说茂辰殿下很难向他们解释他们的母亲去哪了”
贞茂即本山贞茂,是本山茂辰和近子之子。
听到兼定的话,本就伤感于母家居城落城的近子直接泪涌,泣不成声道:
“茂,茂辰殿下贞茂,呜呜呜,殿下,我”
见自己姐姐悲泣,身侧的两位妹妹想上去安慰却又忌惮兼定的态度,最后倒是缘植院转身将近子安抚了下来。
兼定一直等到近子安稳下来之后才继续说道:“近子夫人日后有什么打算吗?可还愿意回本山家吗?毕竟几位令郎年纪还不大啊。”
近子闻言落寞道:“我,我不知道我还能回得去吗?”
兼定见状笑道:“这个不必担心,茂辰殿下是个专情而念旧的人,很欢迎夫人你回去。我也可以为夫人担保。”
“谢殿下!”
近子深深俯身拜服,向兼定致谢。
缘植院适时对兼定夸赞道:“殿下成人之美,促成一家团圆,此乃一件大功德。殿下真仁厚之主。”
“倒也没缘植院夫人您说得那么伟大,不过是家母离世得早,不忍他人受此骨肉分离之苦罢了。”
缘植院一怔,很快回过神来后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兼定说道:“殿下仁德,尊先妣一定往生极乐。”
说着双手合十做悼念祈祷状。
“但愿吧”兼定见此眼神顿时飘忽不定。他又不是原装的那个一条兼定,所以历史上一条兼定的母亲虽然造势,但是现在的兼定自己确实对此没啥感觉,他只是单纯见不得悲剧罢了。
可他越是这样,缘植院便越是觉得眼前的这位殿下是孩子思念母亲,故而看他的眼光便越是同情,越是慈爱,以至于把兼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