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心知道已经露馅的混混,连忙跪地,以头贴地,颤声道:“殿下......殿下妙手回春啊!还,还没动刀,我就好了!就好了!”
然而兼定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康次,拿下吧。”
亲卫们直接将混混压在地上,不管对方怎么求饶喊冤也不为所动。
“殿下,此人就是打人者,边上这是他的妻子。”
在土居宗珊的指认下,兼定发现被掀翻的字摊后,一个青壮男子低着头,身边的女子已经抖若筛糠,紧紧抓着自己丈夫的胳膊,纵使知道自己没有下重手,碰到土佐的小国司还是难免得恐惧。为了安抚恐惧的妻子,男子将手搭在妻子手上以作安抚。
这对夫妻见兼定走来,便又要跪下去,兼定赶忙用折扇打住。
“不必行礼了,好好回话便是。”
“是......”
兼定微微颔首,问道:“你叫名字?”
原本答应好好回话的男子面对兼定的问话却低头不语。
“怎么了?”
良久男子才犹豫道:
“殿下,我......我叫御建堂龙十。”
“哦......御建堂......好熟悉的苗字。”
兼定的眼睛对上夫妻,夫妻二人都只是低头避开。
“你家原来是土佐的武士?”
兼定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苗字,原来是那份本山家给自己的名单,后来自己清算之时,大量武士及其亲眷被迁到了町内。
“是!是我父亲违抗殿下的御令,拉着夫家一起下水这才......”
见藏不下去,索性全盘托出。
兼定却一摆折扇,打断道:“那和此案无关,听我问话便是。你们夫妻二人平日里做何营生?“
“我平日在码头做工,妻子则是在家缝织。因为她自幼识字,读过几年书,七夕时间便突发奇想帮人写短册,今日见外商还在做买卖,也出来摆摊替人写些书信。”
“码头做工?摆摊写字?没想到你们夫妻二人出身武家还能低下头做工摆摊。”
“就是摆摊做工,也比做混混欺男霸女来得强。”
御建堂龙十狠狠瞪向几个野武士,让对方羞愧地低着头,不敢对视。兼定默默回头看了一眼,明白这些多半也是被迁到町内的,只是拉不下脸去干所谓的“贱民活计”,宁可去混黑道了。
对着御建堂夫妇笑道:“说得好啊!干一份吃一份,能屈能伸,这才是真正武士!”
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终归是打人了,诶,你详细说说为啥打人?只是因为那人掀了你的摊位?”
“那混蛋不仅掀了字摊,还要非礼我!”
龙十妻子一点不比丈夫要弱,说道:“殿下,不需您问,其实我丈夫当时还在码头做工,那一拳是我打的!”
不愧是武家女儿,虽说那人是装晕,但是能一拳把人打倒,巾帼不让须眉啊......
“殿下!”
与妻子的刚强不同,龙十看似是个粗人,却更懂兼定作为大名的心思。
“那人先要伤害我妻子,根据本家的《一条家诸法度》,这属于是正当防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