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如今之计为松成树只能现编一个故事应付一下,一时间他偷偷四下张望,突然看到阿喜川手里拿着一个晴天娃娃。
“回殿下,我想起来了,先祖母曾在睡前与我讲过,她曾经听我高祖父与我曾祖父谈过,说是先祖当年初建中村城工程不顺利,就有一位少女自告奋勇充当献祭,此后工程顺利,这才修成御所。对!就跟晴天娃娃一样。”
这个离谱的故事,兼定一听就知道是在瞎编。
“不对哦,晴天娃娃读起来和‘坊主’一样,他应该是男孩子。”
不等兼定拆穿,阿喜川就举起娃娃反驳道。
“这......阿喜川殿下,我只是打个比方......”
“为松大人是想说曾经京都发水,少女牺牲救城的故事吧?”
阿叶思索道:“但是,据说晴天娃娃起源是祈求天晴却无效,最后被当地大名杀掉的和尚,所以才叫‘坊主’。”
此言一出,为松成树和阿喜川同时一怔。
阿喜川偷偷地就把娃娃塞到了自己姐姐身后的腰带上。
“那种传说就先放在一边吧。”兼定虽然对于为松成树这种美化献祭的传说非常厌恶,但是目前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那为松大人可知道此女叫什么?告知一下也好立牌位供奉。”
“额......”
不存在的传说要这么编全人物细节,自己又不是紫式部,《源氏物语》还有历史原型呢......
“阿......静?”
为松成树试探性地报了一个现编的名字,但很明显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买账。
关键时刻还是和事佬土居宗珊出面解决问题:
“殿下,其实叫什么哪怕无从考究也没问题,只要能让神鬼明了所祭祀的究竟是何人,能达意便可。”
“更重要的是如今城内有生桩却重新安葬,没了生桩工人不敢再施工,这才是症结所在。”
土居宗珊言之有理,兼定也只将此篇暂时揭了过去:“我知道,那就先将尸骨收敛。”
随后面向众人喊道:“暂且停工!为防止余震,大家先不要回屋了。康次,你过来一下。”
当夜,兼定还是担心余震,于是便带着家眷与家臣、工人们一起在空地上露营。
虽然晚间再无事发生,但是却有不少人迟迟不能入眠。
有些人可能睡不惯这艰苦的条件,有些人担忧余震,有些人则因为工程挖出生桩而害怕。
原本因为余震打算守夜的兼定倒是早早就睡着了,孩子的身体终归还是限制了他的体力,更何况今天发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叫兼定有些头昏脑涨。
然而事多则梦多,这夜兼定却也没睡得多好。他老是在梦里感觉到自己身下有人,但问题是他在地上打着地铺啊!前半夜在这种诡异的感觉围绕下硬睡,到了后半夜又在梦里感觉鬼压床,就在床上硬躺。还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不信鬼神的兼定只能归结于今天白天的心理暗示过大所致......
“殿下?殿下!”
在康次的呼唤下,感觉身体冰凉的兼定这才起身。
“殿下,您睡衣湿了,赶紧换一件吧!”
康次提醒,兼定这才发现自己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在冬日的风吹下倍觉寒冷。
然而兼定却先问道:
“康次,事情办妥了吗?”
“已经连夜办完,您先换件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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