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苦闷与迷茫交织之下,冷泉隆丰只得继续眺望着几颗残星点缀下寂寥的黑夜与惟余浪涛拍击的静谧大海。
“夏夜风犹伤,沉寂海上离恨长,凭栏心甚凉......”
摸着手下的因海风海盐不断侵蚀而变得粗粝的栏杆,冷泉隆丰低声沉吟自己即兴创作的俳句,不由得悲叹道:
“说实话,我也,唉,我也不期望着能复兴大内家,只求能让少主安全长大罢了。”
“在下知道羽林殿下早有远见,之前就让真海大师提醒过先主公。只可惜......”
“老大人你们来在大内领上这般费心准备,我们身为大内之臣却束手无策,真叫人羞愧。”
“此次搭救是一条家对本家之大恩,本家真是无以为报......”
若是过去发现一条家居然派素破到大内家这样活动,他非得全部把他们抓起来不可,可如今隆丰知道自己和少主一行能活下来,全靠了这些一条家的“忍者”们。
‘唉……若是当时大内家也有这么一只素破队伍,也许严密收集证据就能让义隆公能看穿陶晴贤的真实嘴脸,能真严惩叛党在起事之前私自调兵的行径……也许就能对陶晴贤一党先发制人,乃至于提前对所有叛乱的头目进行清算,这场摧毁大内家的危机,也许……’
冷泉隆丰心中不由得遐想,可很快理性告诉他这不可能。先不提在自己见到土佐一条家这只专业到已经不能称之为素破的“忍者”部队之前,他根本就没有组建正规素破部队的观念。最重要的是大内义隆根本就不是不知道陶晴贤的所作所为,土佐一条家早就通过真海大师暗暗地提示过大内义隆,相良武任甚至直接出奔到九州上申状给大内义隆状告陶晴贤的异动,就连隆丰自己也曾经提醒过大内义隆。
可真正的问题是大内义隆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那备受宠爱的西国无双侍大将陶晴贤会背叛自己。
或者他对此是早就知道,可自己却自欺欺人,不愿意相信这残酷的现实。
又或者他知道又相信,只是单纯地不作为,不认为陶晴贤能掀起什么风浪,低估了这些年他日夜笙歌给大内家带来的破坏力。
然而现在说这些都已经太迟了,大宁寺掩埋了这位大人生前的一切对与错。
“只可惜没办法回山口城,那里还有好多重要之物未能带出,若是能一起带出来,那未来于少主殿下、于羽林殿下也都是大有裨益。”
冷泉隆丰的这番话让藤林保丰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要不要开口。但想到兼定跟他说过他们这一次不是去偷而是去保护,是去转移的。他还是唤来手下,将之前就被他们一行人提着的箱子拿来。
接过手机递过来的那箱子,藤林保丰小小地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隆丰大人,箱中有些是......是贵家的东西。照鄙主公的意思,我等为了防止这些重要之物被陶晴贤等人的叛军所夺取,故而不得已出此下策将它们……提前转移出来,好保护起来。若是有所冒犯,还请大人恕罪。”
藤林保丰一边说着一边请冷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