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来此的是太阁殿曾在信中提及殿下自有一套兵法,特来见识一下。既然是来见殿下的,那当然是与殿下单会最为自然。”
此言让兼定心绪一顿,他在乌托邦时代的那个世界里确实学过日本剑道,而且还是在德意志地区学的正宗的北辰一刀流。
但问题是他就学了个花架子,强身健体,表演剑术,甚至说防身一二也不是问题。
但是他确实是没有实打实地对战过,在那个乌托邦时代也根本没有用剑道搏杀的机会。充其量自己也就是在沉浸式虚拟环境里玩过高度仿真的剑术搏杀,受苦过几次,还没通关。
当然,话也不能太绝对,在乌托邦时代有一种更为沉浸的虚拟环境,那就是隔断进入沉浸环境之前的记忆,完全代入新的角色,甚至是从婴儿开始一次二次人生。
但那种不仅体验差,而且从其中出来的人也会容易出现精神问题。需要少则一周,多则月余的时间调节精神状态。所以兼定在那个世界还没来得及尝试……
“冢原大师说笑了,小子不过一孩童,能于茶道上有所精益就已经是上天亲赖了。兵法什么的,许是义父大人看错了吧。”
兼定这边刚想敷衍过去,冢原卜传却坚定地说道:
“太阁殿虽然不是武人,亦不善武艺,但是擅品定鉴别。老夫与太阁殿相交,曾与太阁殿演示天下兵法,故太阁殿亦通晓诸般兵法流派。若是殿下兵法是早而有之流派,那太阁殿必然知晓。若是殿下兵法毫无路数,太阁殿自然也不可能在信中提及,还邀请老夫来为殿下指点。”
“这……”被冢原卜传逼到死角的兼定显然还是为难的,自己这身花架子被冢原卜传这种超级实战派还不是一眼就看破了?但是冢原卜传的态度依旧。
“殿下,老夫游历天下,见识了兵法无数。至此年岁,所能称道之事唯此而已。太阁殿从老夫处识兵法,殿下却说太阁殿看错了。看来殿下对于老夫……”
“冢原大师何出此言,小子年幼技拙,恐在大师面前出丑而已。怎会有轻视大师的意思?”
冢原卜传听了兼定要松口,神态略有笑意。
“殿下不必自轻,老夫游历天下所为不过二事。一则与天下兵法家切磋一二,二则见识天下各家兵法。更何况殿下少年才俊,纵使如今兵法尚不成熟,未来依旧不可限量,何来出丑一说?老夫以为,兵法非杀法,纵使力度不够,技艺所至亦可谓之有法。”
此言倒是让兼定心中放松了不少。
“那就请冢原大师随小子前往道场,让小子为大师演练一二吧。”
“那老夫就多谢殿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