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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嘴里确实太疼,兼定拧了半天也没觉得疼。可是边上的秋利康次已经疼得五官挤到一块了,他知道以自己少主的脾气不太可能故意拧自己,多半是疼痛之下有些神志迷糊了,拧错了。但是看兼定更得都快傻了,自己也不好走开,作为家臣更不能在冢原卜传面前露怯。
君臣二人就这样硬忍。
冢原卜传在边上看着这情况既是有些歉意又是有些想笑,但是毕竟这个情况是自己造成的,他也不好笑出声。
而医师看自己的药把少御所殿疼疯了一时间也慌了神,有心要问一下伤情,又不敢问。
道场里四个人四种不同的情绪就这样陷入了一种诡异安静。
“汪——”
一声犬吠打破了这一僵局。
兼定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自己。
睁眼一看,发现阿喜多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看望自己了。阿喜多怀里还抱着一只白色的小奶狗,正在用他毛茸茸的头蹭自己。兼定这一眼,直接就和狗子的双眼对上。
这是……柴犬?
不对,这只看上去比柴犬聪明。
“兄长,流了好多血。”阿喜川专注地盯着兼定脸上的血,递过来一张手帕。
其实这会儿疼痛已经渐渐过去了,只是脸上肿起来一块。兼定一只手撑地,松开拧着“自己”肉的手接过阿喜川递来的手帕。这下可算是把秋利康次给救了。
“兄长大人您那么爱吃甜食,是不是长蛀牙了?”阿喜多抱着怀里的小狗,凑近兼定边上仔细观察。兼定这会还沉浸在之前的疼痛里不想说话,秋利康次和医师正要给这位一条家的公主解释的时候,阿喜多直接用手指戳了兼定肿起来的那块脸颊。
“呜呜呜——!”
“啊!”
两声惨叫响彻在道场之中,一声是兼定伤口被戳到的惨叫,另一声是兼定在痛得倒下去之前不忘给阿喜多脑门来了两颗栗子。
看着兄妹俩一个捂着嘴,一个捂着脑门疼得在地上打滚,边上的冢原卜传终于是没绷住笑出了声。
“哈哈——!”
爽朗到过于健康的笑声响彻了整个道场。
“哇……兄长,反应好快。”阿喜川的关注点明显出现了偏差。
虽然这不是现在的重点,但是秋利康次和医师其实也深有同感。尤其是医师,发现少御所殿反应恢复了,就说明自己的药有效果了。
只有边上的小奶狗有些疑惑地看着满地打滚的两位小主人,也跟着学着在地上打起滚来。
待到孩子难以忍受之剧痛终于缓了下来,阿喜多才跟兼定说明来意。
“兄长大人,这是本家忍者在四国活动的时候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