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佯怒道:
“白川大人是担忧我畏敌怯战,难以自戕,致使受俘于敌,使本家被动?那当时应允我们入城又是为何!”
这话白川兼亲也听出来自家殿下并非真得生气。也打趣道:“未闻有畏战之君亲入受困之城与其共生死者。但……”紧接着白川兼亲话锋一转,有神色正重道:“但本家传承系于殿下一人,还请殿下务必重视!”
“哈哈哈,那就请白川大人尽力一战吧!咳咳咳!”
由于一路奔波加上说话太多,兼定本就干燥的喉咙直接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殿下!水!”正巧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兼定耳边,同时一只手也为兼定递上了茶水。
“多谢。”兼定咕嘟咕嘟一饮而尽,才发现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津野定胜。
“定胜?你怎么也在这?那姬野野城?”
身着具足的津野定胜身上还沾着血迹,但万幸看着没有什么大伤。
“殿下,我本来是从姬野野城前来协防仁淀川防线的,没想到被敌军困在莲池城了。”
这话让兼定眉头微微皱起。
“姬野野城的防务你出来时安排好了吗?”
虽然姬野野城也被津野家经营多年,且处于丘陵山地,防守起来应当更加容易,但是兼定还是需要防止敌军改变路线,尤其是津野定胜也被围在莲池城的情况下。
“殿下放心,我当时只是带了一些近侍,姬野野城的防务已经安排妥当,且有我家中宿老坐镇。”
兼定闻言才疲惫得点了点头,白川兼亲见此立刻说道:“殿下一路疾驰,还请休息吧。”
“那就有劳白川大人了。”说着兼定就要从马扎上站起来,然后大腿内侧就一阵阵剧痛,这是是骑马疾驰的剧烈摩擦的结果,原本坐着还没什么,现在一站起来又扯动痛处。
“嘶……”肾上腺素的褪去和腿部知觉的恢复让钻心的疼痛直冲大脑,让兼定好险又差点倒下去。
“殿下,慢着点,请这边走。”白川兼亲见兼定呲牙咧嘴的样子,就知道这一路上自家这位年纪尚小的少御所殿受了不少苦。
“津野大人,请帮在下布置一下本夜的防务巡逻。”
“请交给在下吧!”津野定胜也是头次被白川兼亲这种程度的一条家家臣委以重任,马上就拍着胸脯保证下来。
至次日,回过神来的神森出云盘点兵马却发现昨天一具尸体也无,方才明白昨夜两路都是虚张声势。而昨日城下营寨大乱,自然也被传至不远处驻军的本山家的现任当主本山茂宗的帐前。
这次不仅仅是被乱了前军,放了一条家当主入城鼓舞了士气,更是让自己盟友家的继承人身处险境。
但正在气头上的本山宗茂很快就得知了一个更要命的消息。
“父亲!义父国亲殿下,夜间就带着其配下部队已经出发先行返回土佐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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