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泉寺秦惟与一众近侍的掩护下全力冲向兼定所在之小船。一路之上凡拦者皆斩,一往无前,直冲舟前,秦泉寺秦惟也紧随其后。
兼定其实早已发现敌将意欲斩首,奈何落水之后身心俱疲,如今飞箭过眼前,情急之下在白河实量的搀扶之下全力起身。
“殿下快走,我来拒敌!”白河实量抽出佩刀迎向元亲,元亲闪身而过,并不与其纠缠。白河实量欲追,一柄长枪就横于面前。
“这位大人且慢,先与在下切磋一番。”
这下白河实量被秦泉寺秦惟拦住,兼定则在元亲的追击下行至船尾,被迫还击。
元亲长枪下劈,兼定抽刀上迎,电光丸与元亲长枪相撞,用力之下兼定感觉肺中呛水未尽,想要剧烈咳嗽,手腕一松,被长枪力压着踉跄后退数步,几要二度落水。元亲见状又是一枪刺来,兼定极力躲闪,长枪刺入木船,一时难以拔出。
船上数人拉扯在一起,弓手与铁炮手一时也不敢射击,唯恐伤及友军。但好在此刻四周船只也靠拢过来要保护兼定,与秦泉寺秦惟缠斗的白河实量见状,向兼定急喊道:“殿下快跳!”
元亲来势汹汹,而其他船只尚且有些距离,以这副年幼的身体自己能跳过去吗?
但情况紧急之下,兼定没法做太多思考,如今不想死的话也只得奋身一跃。
兼定在全力跳向最近的一艘友军船只,起跳之时脚下船只也因之一晃,正在发力拔枪的元亲也差点摔倒。
尽管姿势难看,还半身落在海里,兼定终归是手脚并用地上了船。但他却不敢停留又疾步走向另一艘船。
他跳元亲也跳,几个上前阻拦的水军足轻直接被元亲撞入海中。
一艘又一艘,一艘又一艘,兼定连跳八艘船,元亲也紧追不舍,二人虽始终相差一两艘船的距离,但兼定终究年幼,气力已尽,再加上跳上第八艘船时雪风号突然又是一声炮响,惊了兼定一条,便直接摔倒在船上。
他一摔,身后一物便急急飞来,直接穿过身前足轻的身体,将其钉至船舱之上。
那倒霉足轻只能挣扎几下,血还未流多少便断了气,让兼定看着皮麻心凉,后怕至极。
这原来是元亲投掷的长枪!
元亲见屡追不上,便将手中长枪一掷,没想到雪风号一声炮响,一方面让他失手,另一方面又让兼定正好力竭摔倒,使之擦枪而过。
这时二人也终于拉开距离,周围弓手、铁炮手终于能放心射击。
元亲此刻才发现己方后军几乎完全崩溃,自己早已被一条水军团团包围。
就在弹丸飞矢齐至之时,早就丢下白河实量的秦泉寺秦惟飞身一扑。
“殿下快跳!”
说着就将元亲扑入水中,风浪掩护之下二人没了踪影,而一条家众人也显然比起这无名二将,更加关心自家的殿下。
不久之后,在雪风号上,手臂后背负伤包扎的白河实量来至船长室之中,见到了惊魂稍定的兼定。
好在经过几位船医会诊,少御所殿除了呛水、脱力以及受到惊吓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