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大门,但毕竟身份有些特殊,在母亲的教育之下,年纪虽小但处事按照母亲说的做也是处处小心在意,更怕卷入元亲和亲贞二人的继承人之争。现在在他看来在长宗我部家自己的兄弟几个关系还算是融洽,那他这半个外人也能过得舒服一点。
“多谢亲贞兄长!”
这边兄弟二人看望元亲,而在丰冈城的另一边,安置完自己手下士卒的池赖和终于在国亲的默许下来拜见自己的母亲缘植院。
“赖和……”这位长年作为人质的母亲虽然寄人篱下,但好在精神尚可,长宗我部家为了控制池赖和也不会亏待了她,更何况池赖和也还是个少年,赖和母亲也只是三十岁上下。只是母子分离太久,对儿子甚是思念。
“赖和,你……你瘦了……”缘植院看着孩子身上伤,心疼之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憋出一句嘘寒问暖的话来。
听着母亲略带哭腔的话,池赖和心中也不好受,但他更知道此刻不该让母亲更加忧心。
“母亲,儿子毕竟也是武家子弟,带兵打仗军旅中难免车马劳顿,磕磕碰碰的,更何况这次……”说到后面池赖和有些说不出来了。
是啊,他能说什么呢?
无论那些家臣们要背多少锅,他自己确实是打了败仗,而且祖上传下来的水军也毁于一旦。虽然御所殿下为人仁厚,没有对自己领地做什么烧杀抢掠的事情,但是船只和武器毕竟还是被他收缴了,十市水军的人员也是死走逃亡伤,自己想再组建一只水军就现在来说,不能说是有点困难,只能说是异想天开。
更何况现在海面上基本上是一条家的天下,长宗我部家的部队再回去,万一一条水军的那艘战船在附近巡逻,再像之前轰塌塔楼那样……
想到这里池赖和瞬间神情复杂,心绪紊乱。
缘植院见此却含泪笑道:
“十市砦我都听说了。”
“母亲,我……”
“没事,赖和,水军没了就没了,最重要的是你没事就好。你当时被俘,那位御所殿下没有难为你吧?”握着儿子的手,这位妇人在劝慰的同时又不禁害怕儿子在敌营受了什么酷刑。她并不是太在乎当时自己儿子若是直接投了一条家的话,自己的处境会是何等糟糕与危险,相反她明白自己儿子一直受制于长宗我部家,倒不如直接投了一条御所来得痛快。
池赖和联想之前自己被俘虏时那些一条家的士卒往自己伤口上倒酒却啥也没问的情形,心中早已猜测那恐怕是一条家某种独特的治疗方法。
“母亲您别担心,御所殿下仁爱宽厚,知道您在丰冈,所以并未太为难于我。招降儿子不成就给儿子备马治伤放回来了。”
担心隔墙有耳,池赖和特意压低了声音。
听到儿子小声说话,缘植院也低声道:
“好好好,没事那就好。赖和,御所殿下这份恩情你得牢记于心,知恩图报!”
“母亲,您放心,儿子记着呢,若是有机会报>> --